Huan Wang's profileJoyce--跨越思念的距离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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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ce--跨越思念的距离
June 21 流水记看来人要是关系好了想有点秘密真是件很难的事情,中午就和乐乐吃了个小饭就又八卦出了一堆信息,八到最后甚至都忘记了今天吃饭的主题,于是坐在对面的弟弟在刹那间透明成了空气.俺家唯一的男孩终于研究生毕业了,不管是学的啥专业,单就这三个字就让不爱学习的我们相当崇拜,所以走在他旁边让这个当姐的我自我感觉风光无限,心理满足一把后和乐乐去了万达逛街,见到寇子时她老人家说了有史以来我最爱听的一句话:"这是你妹?我看着像你姐!" 和伊桑这种有品位的人逛街的最大好处是无论买什么都不用动脑筋,护肤品她会帮你试衣服她会帮你配,尤其对于我这个时尚盲来说,想买东西的时候伊桑必须要如同钱包一样寸步不离.下午的最大收获是发现我这个经多人糟蹋设计修剪之后的毒蘑菇头居然是和裙子的最好搭配,让伊桑三两下忽悠得我恨不得马上弄个草帽去海边,最后还是忍不住败了三条裙子一杯荔枝冻和一大坨印度酸奶.出来的时候电视墙在放维多利亚的秘密08新品发布会,伊桑用羡慕的口吻说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亲临现场的观看,我立马用很贱的口吻接道:"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在台上走,我在台下看!" 晚上利用最后的时间和晶姐、铭月、波波、瑶姐及其家属团聚,波波同学挺着十个月的大肚子,于是生孩子也成为了整晚的话题。和石晶同学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波波的胎动,好神奇;瑶姐那两条小细腿,实在是羡慕的可以;还有铭月必须要说一下,本来就那么高还要穿个高跟鞋,不过假发做得还是很不错滴! 我实在是很享受和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什么都不说,听听吵闹就可以真正的从很多烦心里脱离。晚上的泡菜火锅不错,宝子说打死他也不去吃,唉,没出息! 睡前发现寇子偷拍了我一张裸背照片并将其贴在了网上,我说你赶快换下来吧,你看看那个虎背,实在是很伟岸! June 20 伊桑欢聚的下午为了赶早上七点的飞机熬着看了一晚上的花样男子(俗称韩版流行花园),半夜还不失时机的被以一贱人在大洋那头用具贵无比的越洋电话教育了一番.虽然寇子说我已经上升到去过三八妇女节的年龄,但看到偶像剧里的细眼帅男还是激动无比.宝二郎听到电话这头的我泛花痴于是决定让Hee Jun赶紧给我到韩国拐一个,不过我后来加了一句,必须像寇子所说的那样整得无限完美的才可以.喜欢细眼睛帅男应该也算是一怪僻,曾经无数次和猪讨论过这个问题,猪说让我看看你病的轻不轻,我告诉猪要是现在一长得和张佑赫或KANGTA的人问我借钱,我立马把我家卖了都给他.猪直接横着晕死过去. 一晚上不睡的后遗症就是在办护照延期的大厅里被保安当作吸毒女青年一样的严厉看管,我不停的打着哈欠感叹政府骗人钱财的种种手段.伊桑和我用了三十多个卡子才把我这一头钢丝弄得露眉毛露脸,两人使劲浑身解数达成的最终成果就是给我弄了个我奶奶那时候的头型,造型程度胜似下乡女知青,我看了看照片觉得那绝对是创意之经典.填表的时候发现公用的笔栏里都是空的,于是伊桑从10站之外的地方风雨无阻义无反顾地扮演了梁山伯里的罗密欧.就在写字的短短两分钟里俩贱人发现我小姨和她姥姥以及我妈和她妈之间从工作到住址之间有着某点相似之处,于是我告诉伊桑没准我曾经小时候在她家院子门口给过她深刻印象的邂逅,因为那时候看着比较像一帅男,伊桑的大笑声完全糟蹋了身上的一身衣服,于是我俩同时成为保安防范的焦点. 在竹园火锅酸菜鱼的时候我大力表扬了伊桑这么长时间在这片没白混,饭后还收到了一人一枚的世界杯泡泡糖.准备去腐败的时候发现天公开始下雨,于是我俩宽厚的肩膀共撑一把小伞,过马路的时候伊桑说你搀着我是不是非常有安全感,我斜着头靠了靠感叹道:"确实很伟岸!"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在半昏迷中渡过,由于天气比较凉爽,所以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May 30 端午节的最后一天最后一天的假期我把自己和章靖同志关在家里黑吃海塞了一个早上,靖同志说老陈家的大宅子实在是太爽了,我要是有那么一间一定全部放满玩具,我说你也太没追求了,要是我就养一百只OUDI,这个想法一定会让阿毛笑翻过去. 好久都没有阿毛的消息了,不知道她在瑞典好不好? 今天好像挺怀旧的,所以在麻辣诱惑腐败的时候给姑姑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很想她,只是很突然的,很想很多人,乐乐,辉辉,猪头,燕子……上次给他们打电话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最后还是吃撑了,胃里装了太多的食物,让发誓减到100斤的我悔了整晚. 寇子,老孙,老陈,弟弟,阿毛,肖肖,老马以及所有永远不想老的人,节日快乐! May 28 小时代熬了一个晚上终于看完了小四的《小时代》,早上瞪着通红的双眼对章靖哀伤的说小四最终也没逃过时代的变迁。我还记得最初看到那本《1995-2005夏至未至》时猜想这样有文字才华的人应该是个天使,后来看到他洁白的衬衫和细细的眼线,当然记忆最深刻的还是那张飘忽于尘世之外的脸。成名之后的小四开始被更多的聚光灯所包围,于是我开始在他的书上看到了越来越多诸如PRADA,LV等大牌的名字,我再也无法在书中找到那些类似绿萍香樟之类的诗句,当然,我想或许是大家都成长了,只剩下了我而已。靖的妹妹夸张的说你知道么这本书他一晚上就写了好几万字,所以,我非常理解ZZ看到我从当当快递手里接过这本书所露出的鄙视眼神和语气。 原来都会变的,不知道是不是会像老陈说的那样总有一天我会厌倦所有属于小熊的东西投入到亮晶晶的钻饰怀抱里?我总是固执的认为一定存在一些不变的东西,那些东西不会像GUCCI的包包一样每季都出新款,变化的速度永远走在荷包前面。如果不存在,为什么像我和寇子这样看似两极分化的人可以简单而快乐的活在一起?我告诉宝子如果有一天寇子突然变成了大明星,走在她旁边的我让人们看了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奋不顾身勇往直前要签名照片的粉丝,另一个只能是保镖了。宝子说第一个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毕竟明星的粉丝都是很时尚的东西你那种农民打扮就不要高抬自己了,第二种是绝对可以的,毕竟你比起寇子来还是要“伟岸”的多啊。晚上我告诉小A像宝子这种没什么智商也一肚子坏水的人除了要被拖出去人人踩打N……N(此处省略一万字)次泄愤之外,我也实在这个贱人鼻祖的身上找不到对社会有用的一丁点痕迹。 ZZ去了趟南京,临走前很好心的问我有没有什么给猴子捎过去的东西,我装模作样的想了半天,最后打了电话给宝子:“ZZ要去南京了,组织通知你速把所有的money用彩色编织袋包好,让那个阳光帅男给我人肉递回!”放下电话我觉得自己简直是有才到顶点,这句话比起那天在新光天地满眼冒火的拿下看了无数次的阿迪篮球鞋之后给宝子发的那句“鞋已到手,速寄钱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得知ZZ的去向寇子说这下南京人民要遭殃了,原来只是有个贱人鼻祖在那里现在又去了个本年度最贱新人,她说这话的时候让我感觉南京人民马上要陷入水深火热里。 原来我们身上都有那些让我向往的可以坚持的一成不变的东西,所以“贱”这个本该为贬义的词语才被我们这群人用得如此申明仗义。这是一个以光速往前发展的城市。 May 27 浮躁某个暴晒的下午,我和猪一人杯冰水,透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对着外面白花花的太阳发呆。我告诉猪这种场景在我的意识里是只可能和伊桑这种有品的人联系起来的,杯子一定要精致,最好是带骷髅头的水晶质地,里面的液体一定要带颜色,最好和身上的衣服相配云云……猪说她没见过伊桑,但是通过我这句话她总结了两点:一是我自我太抬高身价的把自己显得很有品,第二就是伊桑的testing的确不一般。猪说太热了,冬天的时候想夏天,等夏天真的来了又怀念冬天。我说猪你一定是有病,不是生来就弱就是脑子肯定被门挤了,在全世界人民都缺数字的今天你还有这闲功夫把自己打造的很罗曼蒂克很清雅伤感。说实话,猪是我见过最胸大无脑的人,小A说猪是那种对其所听的话不管好坏一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人,通过最近的调查我发现猪的功力已经上升到了无论什么话都不进耳朵了,所以后来她贱贱的凑过来对我说在30几度的高温下暴晒之后的感觉和吃了摇头丸或者大麻之类的感觉应该是差不多的吧之后,我马上晕死过去。 屋里的空调吹的有点冷了,于是我开始把电脑抱在怀里取暖。我就是这么懒,不过和寇子的开空调盖棉被比起来我还是无过之而不及。寇子发誓要把“伟岸”二字从字典里去掉,我坏坏的告诉她有些事是人生下来就注定了的,比如说伟岸这个词语就是生下来就很好的运用在了我们的身上,只是一个是上下一个是左右了而已。 寇子从西安带来的最爱泰8郎眼镜在我戴上之后被同志们评为“现代版阿拉蕾”,头发这个东西被我拉直剪短上色挑染折腾的实在可以,造型变化的太快把年事已高的老陈同志吓了好几遍,不过后来在碰到大LU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又成了时尚的弄潮儿,实在是无心插柳不好意思;减肥太快的坏处是自己又没有了衣服穿,不过从游泳池出来的那个下午我穿着黑色背心棕色中裤脚踏一双黑色拖拉板再加上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这种装扮造成的直接后果是对面的雪纳瑞看到我后开始绕着跑,我想自己是一定是痞到顶点,不然不会把孩子吓成这样;在公司闲置了大半年的ECT被我折腾了一下午之后成功安装到自家桌面上,接下来就是显摆的照了N多张照片给N个人发彩信邀请鉴赏,寇子说简直美死了要是以后我不要了一定要送给她,我直接告诉她这绝对不可能,因为以我这种变态心理一定要让ZZ同志羡慕到眼睛流油为止!!!! 某个周六的早晨发现老陈同志还在公司开manager meeting,顿觉当老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于是这个周末我开始觉得生活无限美好,马上把MSN的名字改成了“睡死幸福,吃死满足,累死拉到”,就是喜欢这种简单的幸福,可以拿得起放得下的幸福,所以我让自己过得简单。在菜花的感召下开始学习诸如“斗地主”和国粹等“高智商”运动,紧接着靖同学那么善良的人也被我无限的煽动力感召下水,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坏的可以,用宝子的话来说就是智商这么高再一肚子坏水,这样的人除了拖出去打死发泄一下应有的仇恨之外基本对这个社会也没什么贡献了。 “猪流感”蔓延,让我打消了到处乱跑的念头,回头我告诉坐在身边的猪说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很可怜。猪说以后她在梦周公的时候让我不要打扰,不然以后宝子同志再有了关于什么山水呀鸟兽之类的梦魇谁去给解?我说猪你真是个奇才,不这么赞美你我内心都过不去,猪说你怎么不去死,然后我就开始靠着她肥肥的身体很听话的睡死了过去。我不得不说有时候我真是个很听话的孩子,猪说什么我马上就去做了,猪看到这句话马上指着杂志上一颗钻石贱贱的说好孩子把这个买给我吧,我告诉她就因为是孩子所以很叛逆的,再说你那么老怎么能跟得上孩子的跳跃思维,赶快让我靠一下,不然我诅咒你永远找不到男朋友。 最后我还是把指甲涂成了黑色,虽然有被我爸怀疑打架未果被人把指甲盖掀翻了的风险,但还是我的最爱。我必须要提一下老孙(shun),因为那个下午她在下面看台上的我傻傻唱歌的眼神让我很感动很感动。还有菜花这个贱人,老子拍十万还不如现在就去给自己做一百个奖杯,费那事干啥,你说对不? 猪在点头,恩,现在是中午一点,我开始冬眠。 May 18 整个四月孩儿病了,寇子给我发了条有史以来记忆中最脆弱最无助最那啥的短信,于是我突然又想起了过年时候那个围在我们脚边的一对圆得发亮的眼睛.兴致一起干脆把MSN的名字改成了"为孩儿祈祷",此次冲动不过脑子的严重后果是一觉醒来后有大于或等于30人以不同的长短给我发了信息,如果不是及时在后面加上对孩儿的备注,估计哪天就会收到某位三八到极致的"一片心意".在此次事件之后我总结了两点,第一,以后不管有多少条狗也决不起类似"孩儿"这样具有高度文化素质与修养的名字,怎么地不叫OD也叫个VP,要不干脆就叫"狗"也可以;第二,"冲动是魔鬼"这句话里的冲动不仅仅表现在叫地主和挑对家方面,和诸如伊桑这类高智商高线条高脚弓高额头的人在一起,写字也可以死人滴. 不过你说怎么起个名字叫"孩儿"呢?这个名字实在和阿毛的OD有一拼,简直是太太……太(此处省略10000字)有才了. 整个四月过的太快了,伊桑来了又走,快得让我都感觉不到她来过,与此同时我想到了只有一种生活在人类与第N世界之间的生物有此类特性,想到她那一头红发和白得像涂满了富强粉的脸,嗯,我点点头;这个四月是过得很快,我去看了宝子,去了又回,快得让我都感觉不到自己去过,与此同时我又想,那我不是和伊桑一样?嗯,类人,我很满意. 自我感觉做了一件最成功的事情,让伊桑成功摆脱了单身生涯,真是举国同庆鞭炮齐鸣啊!为这事还得了伊桑亲自制造的一面锦旗.不过与此同时我俩创办没两天的婚托公司也在同时宣告倒闭.越来越多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有寇子这样有才的同学在身边真对自己是种长进,就像我和老陈说的,看我的blog对他老人家的文学色彩也是种促进,你说,说这样话的人是不是贱的可以? Q4又来了,老陈开始了天天缺数的日子,那天和他老人家聊天,人家突然吐出一些类似于“盗汗、失眠”这样专业的中医字眼,真是有才,连病都病得这么有深度,俺真是佩服的可以。不过真是觉得有些累了,连续的每天晚上和老美练英语,再有学习热情的人也会恐惧,我开玩笑和牙膏说我俩可以开始过白天睡觉晚上清醒的日子,这样的生活真是不愧自己的看的这个行业---美资外企。 昨天在网上看到伊桑的照片,她说在临走前一晚和ZZ同学在798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颓废女青年”的深度现实写照电影,据说那个最近被我们带坏的家伙还主动出演了“留恋人世间”的一幕,我在电脑这头笑得任由手里的雪糕化成了雨滴。寇子最后问道:“我们神经成这样,你说会不会把宝子也带得越来越贱起来?”我告诉她宝子是鼻祖,除了他带坏别人,剩下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滴!!nia哈哈哈哈哈。 困了,终于有一天可以在2点以前睡倒。我告诉最后在MSN给我留言的二子,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赶快把我从人谱里消失,然后让我赶快睡死过去。 April 05 感冒持续中……感冒了,又好几个星期,脑袋疼的快要炸开了,吃也不敢吃,睡也不能睡,唉,郁闷。 巴厘岛的人们回来了,一个傻人的护照由于不够6个月被拒在了印度尼西亚的外面,唉,又郁闷。 发烧的早晨去寇子的菜园子偷了东西还被发现和鄙视了,最郁闷。 继续郁闷中...... March 15 三月整个冬天好像要过完了,气温一天天的从零下不声不响地突击到了十八度,站在大街上无意中被阳光幌到了眼睛才发现.用手敲敲头,怎么反应变得如此迟钝了??四个季节里还是最喜欢冬天,可以用一切可以遮挡的东西把自己包裹得像个蚕茧,可以把帽檐压得最低只能让自己看见路面,街上的人越少越好,可以不用担心偶尔会对上谁或谁的眼神,这种季节对于我这种内心和外表极度不相符和神经质的人来说,真是一个用于掩饰和逃避的好时间.我开始怀念在寒风呼啸的北方一大片空荡荡的街道,小Z说我注定是个内心极度孤独和恐慌的孩子. 中午很8的和ZZ在餐馆给寇子发短信庆祝生日,我叫她老美女她喊我小媳妇,然后还很八卦的为某人打听她的血型,搞得寇同志以为我又在这头弄了一算命大师要她的生辰八字捏算她老人家的后半生云云.于是在下午回来的时候碰到一个貌似我都可以喊其大娘的女人从华堂门口一直跟着我到麦当当坚持不懈的说要给我看看面相叫我大姐还说我眉清目秀面相好之类的话语.后来我坏坏的转过身问了她看相的价格然后对她老人家说我给你看你给我一半的价钱怎么样?NND,都能当我老姨了居然把我叫大姐?我今天晚上要开始用眼霜!!!半夜的时候调好表给那头的肖肖同志打电话,基本程序是先叫她起床再庆祝她的生日,那头肖同学估计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我挂了电话,我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坏笑. 我想我是个天才.我真是个天才,我要不是个天才那简直是个笑话. 晚上收到小雪的邮件,发了一道被她称之为"是人都会做的题"给我,结果被我做错了,唯一的结论是:我不是人.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于是小雪的第二封邮件上显赫的写着两个字:类人.类人?是挺累人的,我开始这样安慰自己,并且我固执的觉得自己累出了一定的水平.我每天要见N多人回N多邮件接N多个电话并且同时看N多朝气蓬勃的人在公司里仰起他们自信的脸以衬托我的不自信.我常常忘记时间因此常常迟到而被很多人骂得很惨.小Z说的好,天嘛是用来刮风下雨的,地嘛是用来长花长草的,而我是用来告诉世人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有才和倒霉的. 我总说小Z这个人是个"神嘴",他的这句话在几天后就得到了灵验.一个保守点估计七十五公斤的男生居然可以把自行车准确无误地骑过我的脚背,然后一句对不起也没说就扬长而去.我想我一定要对下一个骑车撞到我的人先说对不起,以此来刺激他的良知.果然不会过马路的我再一次被车撞了,于是我说:对不起.然后我等着他脸红等着他道歉.结果人家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没关系"之后再一次扬长而去.更惨的是在培训的时候我和ZZ说我困死了要是一会我撑不住了真的困死过去你一定要记得给我送个巧克力花圈,Z同学非常友好的回了一句:好的,但是你得分我吃一半。我为此生了一下午的气,独自坐在万达的5层吃掉了整整三桶冰激凌共重1.5公斤。吃完之后我心情就好了,起来拍拍屁股就tomorrow is another day了。是哪个天才曾经说过:把痛苦溺死在食物中,好像是我。 周末去老孙家过腐败的周末,两个人窝在沙发里不停的说呀说,其间孙同志还做了两顿饭以及不失时机得去了N多次厕所.电视里我喜欢的细眼睛帅哥咿咿呀呀的用各国语言唱着,屋外除了有点风,阳光刚刚好.我开始学她尽量避免提一些事情一些字眼以免会让自己过不去,否则半夜还得找个和花花一样的帅男聊两个多小时.在这个温暖的下午"神人"给我发了个彩信让我鉴定一下他的N…N新任女朋友是不是美女,感谢移动通信,在从回去的路上我觉得这绝对是个美好的世界,因为我无论看见谁都觉得是美女. 晚上和兔子在网上聊天听她说万有引力质量越大引力越大而且我们整个高中都在围绕着牛先生跑自然他的吸引力非同一般,最后的结论是:原来牛顿是个大胖子.我说幸好我的物理还没有失败到一塌糊涂的地步以至于我考试的时候也没有死得很难看.兔子说"死得难看"应该是人生至大至大的悲哀了,因为就算生前闭月羞花但死时面目狰狞恐怕连情人看了也不会伤心只会恶心.我问她:如果生前已经很难看了呢?兔子马上用我熟悉的口吻贱贱的说:那就赶快埋掉,不要折磨大家了. 睡觉之前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死状优雅.我的设想是在庭院清亮的阳光中我坐在摇椅上慢慢摇,那个时候我如果还没有掉牙,所以旁边应该放着成堆成堆的薯片巧克力之类的物品.手中最好抱一本《追忆流年》什么的。等到人们发现我已经over的时候我会在天空以透明的姿态俯视苍生。 多好的想法,在这个数字不好,经济不好,股票不好,生活不好的年代里,我又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天才。我将之告诉小A,小A说我eat too much。 就这么过吧,这个三月,我和我身边的一群神人们。 February 22 白昼如隙心里堵的慌,从周六晚上看完话剧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在床上躺了半天于是决定再坐下来写些文字,在某些没有人可以倾诉和表达的日子里,这是唯一让我能开口说话的方式。 小鱼说这个世界总的来说是春光明媚的,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水晶花园。明媚的阳光明媚的春天明媚的山明媚的水。就像最近在看的一本书《明媚角落》。作者用简单的四个字就制造了一场感觉上的风暴,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明媚”和“角落”很格格不入,因为后者不具有前者的性质而前者永远不会出现在后者身上。因此它独特,因此我喜欢。小鱼还说很多时候两样不相容的东西混在一起之后就会变得诱人,比如油和水,混在一起就变成了油水,变成了你想捞我也想捞的东西。我觉得小鱼真是二十一世纪最缺少的东西。 我的身边总是充斥满了这样一些形形色色但有滋有味的人,和这样一群有才的人在一起带来的结果就是在一场谈话之后让我的大脑无比肿胀,无时无刻不感觉到自己像个白痴一样。其实脑袋漂海草的日子还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大口大口毫无禁忌的坐在脏兮兮的街边吃棒棒糖而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和太聪明的人待在一起带来的第二个好处就是可以永远表现的和孩子一样,因为他们谈论的很多东西我也不懂,所以我可以睁大眼睛定在某点然后让思想脱缰。我就是这么一个不上进的人,向往丰富的精神世界,但同时又对很多东西有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梦想。Lily说这和我的出生时间有着绝对的关系,因为我出生在11:45分,一个暧昧的时间。 Lily对我说;你出生在一天的末尾,所以你出生之前已经经历了二十四小时沧桑的洗礼,可是你也出生在一天的开始,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发生,所以你像个纯粹的白胚,看起来很年轻,可是太容易破碎,注定常常感到不知所措,常常流离失所。实际上我一直在笑,因为我看到Lily在摄像头那边的严肃的样子绝对像个骗人的江湖术士。 白天的时候我是个明朗的孩子。请看家长们常常教育我的话:你不要疯得像个孩子。大多数朋友总是认为我是个没有忧伤的孩子,虽然年纪也一大把,但手中依然握着大把大把的幸福。他们看到的是我明朗的一面,当我让也希望自己明朗的一面被人看到,毕竟快乐是可以共享的东西,而忧伤则不。忧伤是嵌在心里的不可名状的灼热,不可言说。能说出来的就不叫忧伤了。有时候我试图告诉别人我内心的恐慌,可往往是张着口却不知道怎么讲,最后只有摆摆手,说句“你不会明白”收场。有些东西注定是要单枪匹马的,不能说,一说就错,然后还要继续用语言去纠正因语言犯下的错误,太麻烦。于是我学会安静,虽然我很闹,但二十多年来我是真正意识到我应该做个安静的人。 阔别了五年的楼长从上海徐徐降临。开门的刹那两人都像打了鸡血般如此兴奋。整个下午我都陶醉在“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的校园时光里,我们坐在餐厅里给每个人打电话,五年的时间我很高兴她说我变化不大。两个超级能说的人在一起的最终结果是离开时感觉很不过瘾,一起住了四年的朋友真正让我感觉到了什么是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以及合适的人。我的骨子里是向往这样一种繁华,就像和花花佳佳为数不多的晚饭,和晶姐、瑶姐、波波、猫猫那些时间不长的通话,我喜欢那些熟悉的感觉在身边绽放出璀璨的烟花,即使繁华到极致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告别,以及末世的降临。我总是怕自己到最后会变成一个大脑痴呆无比麻木的人,对一切的感动或者疼痛有着漠然空洞的眼神。我总是在每天的每个时刻收集各种各样的感动以及大大小小的可以让我落泪的难过或者忧伤,怕自己某一天忽然就变得苍老起来麻木起来,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我就可以把这些感动忧伤难过统统找出来,让我的心重新变得温润。 我喜欢黑夜中的万家灯火,它们总是给我安定而温暖的感觉。可是我又怕黑夜中破空而来的车灯,我怕得要举起手来挡住自己的眼睛。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结合体,然后在这个说不上喜欢抑或厌恶的世界里矛盾的生活着。我曾尝试着让每个人接受我,后来我发现做不到,我也尝试着接受每一个人以及那些阿谀奉承的语言和面孔,当我做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真的精疲力竭了。那好像是在美国的时候吧,在我彻彻底底地在深夜一点抱着电脑对电话那头的一个人控制不住哭出声之后,我就咬牙对自己说:该松手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学会了隐藏温暖,将我的温暖只给我喜欢的人。 现在我真心的去爱我的朋友们,我将我仅有的温暖留给他们,尽管我一天一天的感受到冷漠在我的脸上和心里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我希望有明媚的风,将我身体的每个缝隙都填满温暖的味道,融尽我所有结冰的骨骼。 February 15 I’m Back终于有一个时间来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了,虽说依旧做不到嘴里所说的那样关手机锁电脑,但开机浏览邮件的次数确实少了许多。北京-哈尔滨-牡丹江-西安,好大的一圈,我和明星两个人傻傻得开心,像是蜜月旅行。北京一个冬天都没有雨雪,我站在东北的雪地里兴奋得像个孩子。妈妈说是我来了以后才下雪的,于是我很骄傲的告诉老张:“你看,我是‘雨人’!”第一次到一个城市,我却没有想象中的陌生感,虽然没有亲临冰雪大世界,但我在还是在哈尔滨的街头看到了冰灯,牡丹江的“雪堡”做了滑犁。印象最深的是在那个飘雪的夜里,四周大大的落地窗户和反光让雪花跳舞似的围绕在我身边,那一刻,我是世界上最最骄傲的小王子。 过年的时候每个城市都洋溢着喜悦的表情,无论经济形势是好时坏,大家开心得好像也忘记了要担心明天的早餐在哪里。三十的晚上我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烟花,但我在宝子哈出的寒气中感受到了幸福的气息。离开的前一天和AV、寇子、婷婷一起去腐败,在寇子的强烈“建议”下我的头发在“发源地”店长的手中变得越来越卡哇伊。不过后来事实证明臭美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虽然发型很适合我发胖的肿脸,但如果我再想把头发扎起来,估计至少还得个一年的时间。晚上我们四人在台球厅PK,结果证明了我和寇子属于绝对的业余水平,用老张的话说就是我俩一定要找一个算盘数的球馆,然后就只用交一局的钱铁了劲的打啊打啊,指定能打到明年。 回来以后我就成了小伟同志口中“假期恐惧症”的获得者,每天感冒~发烧~再感冒~再感冒~~,好像永远也没有个尽头,我说这感冒也太没创意了,对我来说永远就是一个症状--流鼻涕,我每天口袋装着无数包纸,然后在一周之内把鼻子蹭掉了一层皮。明星在正月十五的第二天离开了北京,后来算了算才发现再过几天就是所谓的情人节,也刚好是我们结婚两周年,所以我在他出发的前一天请他吃了八块钱的巧克力。2月14号那天我一个人逛了20分钟商场,然后花了三个玉米和两个派的时间在麦当当,路上依旧充满了手捧鲜花的俗男艳女以及无数的卖花小姑娘,我吃完所有的东西之后在健身房打发了整个晚上。看似很平常的一天却因为明星半夜12点的电话让空气都温暖了起来,快乐,其实很简单。 我又开始了平淡而忙碌的日子,又因为过年的胡吃海塞而开始减肥,又开始到了周三就像小学生一样加减着数字,寇子五月就来了,花花准备奔向德国,五月也刚好有佳佳同志的大婚日子,身边的人一天一个样的变化着,而我在考虑怎么做着白日梦渡过这些经济危机没有数字的日子。就这样吧,于是,我开始继续背负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青春匍匐向前。 January 20 休假进行式终于和菊姐姐下定决心休假了,两个人商量的时候和革命烈士献身般庄严,老孙同志决定提前返乡,而我要和明星奔赴大雪皑皑的东北去作老陈口中的“丑媳妇”。很多次都想象着休假以后一定不开手机,不发短信,不收邮件,开始疯疯癫癫的快乐“脑抽筋”,可在机场和老孙通电话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寒暑假那种畅快淋漓解脱的学生气。我和Lemon说我肯定是老了,不然不会开始像个老年人一样什么都放不下,不会每天早晨8点开始就间隔半小时扫一眼手机,不会打开电脑第一件事情是上VPN,不会把牙膏和张斌的电话熟悉得像自己的日记。Lemon瞅了我一眼,撇撇嘴来了句经典:“重要的是保持一颗年轻的心啊~~~!”我晕!!!! 离开的前一天参加了CISCO有史以来最失败的一次all hands meeting,从小到大连根铅笔都没中过的我居然一晚上被点到两次,还“光荣”的为本桌的10位同志赢得了一个“富有朝气的”“寓意深刻的”“礼轻情意重”的纪念品。老孙和伟大的晶晶姐都正在以百米冲刺破纪录的速度冲向两人世纪,我看看钱包想着需要攒够多少个0才能去参加她们的婚礼。当天晚上收到了张斌的喷饭邮件:“预览王欢同志上台领奖和砸金蛋录影,请速带>4G硬盘来我处拷取,内容丰富,质量均为全高清~~~!!”你说他当工程师不是屈才了??改天等他下岗了一定推荐去搞摄影或演双簧,绝对是一级棒的材料。 在哈尔滨的时候经韦哥指点去了最有名的“华梅”餐厅,我一个人干掉了一盘红场和N片火腿,晚上本来打算去看明星同志“从小就梦寐以求”的冰灯,可碰到了一个超强司机告诉我们冰雪大世界都是半夜去,等到我和老张10点到了之后发现人家9点半关门,这时候才想起来人家司机师傅还说过“我去那都是20年前的事了。”牡丹江和我想象中有点不一样,不过看到了传说中的大雪自己还是有点小兴奋。晚上在MSN和QQ上给大家留言臭显,睦波说大欢你记得多照点照片发给我,知道我说啥不?--就不!!!我自己看到自己爽,就让你看不着,气死你!!! 唉!真实越变越坏了,NAC3310终于可以下单了,所有的单子终于报完了,我们的Q2终于结束了,早晨接到老陈的短信通知可能要减goal这等重大利好的消息,晚上在贺希的邮件里看到今年自己的运势还可以,哈哈,啥都不管了,放假放假,让我疯玩睡死过去!!!~~~~ January 11 Together AgainMerlin来北京,几个苟且残喘的曾经“ASR”在XT对面的巷子里together again。见到了Frenzen, Larry,似乎一转眼的时间,仿佛已经过了几个世纪。想起上次大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日子俨然是两年之前,短短的两年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造化弄人。还是依然和Frenzen像个神经病似的在一起抢吃抢喝,Larry也保持着他惯有的领袖气质在适当的时刻语出惊人,倒是Merlin成熟了许多,虽然还是吵吵闹闹,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饭后相约在“乐又土”的包厢里,我却再也找不出和以前一样做麦霸的兴趣,两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Merlin从思科再到IBM,今年收到了长江的录取通知书;frenzen做了传说中的张老板,在China和其他不同的国家之间做着小商小贩的生意;Larry成功的成为了David Yang口中混了四年还是501的准爸爸;而我从山西到北京,一路浑浑噩噩丢失了太多的东西。有点胡言乱语了,晚上的汽锅米线太咸,我一直不停的喝水喝水。 晚上回来怎么也睡不着,在网上看了C.K的所有BLOG,不知道该用怎样一种语言去形容这个特立独行的哥斯拉式的女生,经历了人生的冷暖,筛选了太多的事情,最后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虽然我不喜欢她的歌曲,但如果我在天堂看到她,我会对她说:“我,喜欢你!” 坚持有的时候挺起来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就好比在炎热无比的夏天大家都穿著比基尼缩在泳池里,而选择坚持的那个人在岸边不远的地方捂着棉大衣满头大汗眼神无比虔诚。有的时候,这种执拗看起来真是傻的可以。 快过年了,空气里都充满了散漫的气息。老孙同志自打脖子被拉了一刀之后已经习惯了天天围围巾,而我还亢奋的保持着每天打鸡血的状态漫天飞舞胡言乱语。想有一些自己的时间了,想静一静,想想错过的人,错过的事情,自己的梦想,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东西。 要睡啦,下周老陈过生日,记得上周我们有个超喷饭的对话,估计谈话之后我又消耗了他老人家不少头发: 哈哈!还是需要简单的快乐!这个时候我突然没缘由的想起了常常和我斗嘴的花花。明星说过这周一定要找花花和佳佳饭饭一下,不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给我送巧克力花圈以纪念我在人间蒸发?还有两周,大欢,挺住啊~~~~~!!!!! January 07 告别进行式2008年,我最高兴的一件事,不是别的,而是找到了自己。 外国的Christmas到来的时候,我和老张一人一台电脑背对着背在十平米的小屋里热气腾腾的斗地主,每每想起这个场面的时候我总觉得一个人窝在床上面对《friends》的跨年也是格外精彩。拒绝了甲A使得明星有了更多的时间和我窝在一起,这似乎是我们认识以来第一次两个人有这么长时间共同感受着同一个指针的流逝,其实,平淡才是生活中最幸福的事。 我该说些什么吧!每次打开MSN,总有无数的问候关心着自己的空间长久以来的空白,不是因为没有时间,我必须诚实,但我总感觉自己正在失去着许多原先就生长在身体里的能力,例如词语,例如句子,例如文章,等等。可纪录毕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无论辞藻的华丽与否,所以我要写下去。 回到北京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用再过早晨5点起床出差的日子,相反的是我必须小心计划才会让自己的生活回到那个熟悉的样子。给牙膏share完自己的calendar之后他用了好久才打开,我也逐渐保持了定时在手机的计划里寻找着下一个目标地址信息。记得前几天和Cary通电话时她突然蹦出一句:“你怎么能做Sales?”我记得我回答了近五个月来最经典的一句话:“你以为我想啊!!!!!”顿时那头掌声一片,Cary的解释说很佩服我的保持能力,这点我承认,对于我的发型、衣着、生活、甚至体重,我都小心翼翼的保持着最舒服的状态,Frank说只有自己喜欢才能充满热情,我想这可能也是他能这么长时间容忍我娃娃脸和非正装穿着的最终原因。 “皇城根下是非多”这句话现在对我看来绝对是“至理”。想一想,我都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通电话抑或多少个邮件是在和不同或美丽或丑恶的心灵拉锯扯锯。忽然少了很多时间和诸如大LU这样的活宝聊天,连弟弟也习惯了我连打好几句才回一句的谈话方式,我学习着用最善良的方式解决所有的问题,但后来发现其实这远远不如CS里一枪下去倒一人来的爽快。在山西三年我学会了笑着承受失败,但在北京的迂回轮转里,我找到了很多人突然老去的原因。我在努力坚持,原来,简单其实是最困难的事情。 去看了许多电影,对《画皮》里面的赵薇记忆犹新,总觉得在那一刻莫名的就认可的她的演技,接下来就开始对张靓颖的歌声上瘾。买了许多盗版的想看而又没有时间的DVD电视剧,在元旦的三天假期里,我面对着电视过了三天猪的生活。在网上看到了大LU的萨摩,黑色的发亮的眼睛,还有大LU的笑脸。大家应该都是幸福的吧!就像跨年时候听到的烟花,无论灿烂抑或无光,响声过后至于为什么,都已经遗忘。我在Christams的时候给阿毛去了电话,还有Tiffany,可是怎么都没有找到肖肖。某个时段突然涌上来的一股对某些人的想念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摆脱不了的情节,就像去过的许多地方,我也总是喜欢对着照片衍生出许多幻想。 经济危机的产物就是老妈经常会来电话问问我是否安好??对于永远解释不完的CISCO这五个字母,有阵子我甚至会想每天一个电话告诉他们I’m ok,每天都过得很积极、很开心,不管现实的生活是不是和我的表述一致。需要澄清的是,无论数字好不好我的确过得很积极很开心,我在任性着自己小小的坚持,我坚持玩单机模拟游戏,我坚持更新曲库里的歌曲,我坚持把需要做的都记在本子上回家以后通通忘记,然后再在第二天开始像对待一个新事物一样开始所有事情,我还在傻傻的坚持着自己的率真和孩子气。 有了很多新的朋友,菜花、小伟、梦幻狗狗的爸爸、HX、光头鹏……每个人都以独特的方法在我的生命里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在娇娇的建议下开始听王若琳,一个有着好听声音的爵士女生,可以很放松很慵懒,可以想起很多美好的事物,也忘记很多很多,然后,在一觉醒来以后再重新开始。 想起去年的最后一天在东方广场上看到远远的烟花,那个时候我想说的是:“有你们,真好!” September 27 FY09,明明很安静每天只是比前一天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风扇还是最柔和的一档,但稍微拉远了一点点;冰箱里拿出来的青苹果,开始想要放热了再吃,一直看着它的身体慢慢冒出水珠,等待的时间,长了一点点;吃完饭,习惯扭头过去看一看窗外的天空,深蓝与霓虹。噢,黄昏已经结束了?早了一点点......
我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很忙,因为自己想想似乎每天都是昨天的一个重复,但这绝对是令人抓狂的日子,窗外很安静,大脑很空白,然后我就像植物人一样失去了拼词造句的能力。山西“省长”的日子在这个夏天轰轰烈烈的结束了,顺利的和XX同志调换了位置,虽然离开时的“形势一片大好”或许多少会给他和孔老师带来些压力,但从表面来看,用这样一种方式结束四年卧薪尝胆的日子,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于是我在很多人“艳羡”的眼光中回到了这个皇城根下的城市,结束了每周飞两趟的日子,接手了大家普遍认为的一块好地方,开始了在Cisco第五年的冲刺。
在每一段赤诚的叙述或者回忆开始之前,都是困顿。
犹如花朵之绽放。我的小学语文老师总是非常喜欢给我们重复的一段话的开始,大意说莫要凭空慨叹花朵之美,绽放背后,美得辛苦。我凭直觉就很折中的以此作为年华之隐喻,成长以及其他的什么什么。
叙述同回忆一样都是美得辛苦的事情。 我从来都没有去回忆过在那里经历的事,我把这句话说给猫猫听的时候,她的眼神明显的露出了鄙视。我说是真的,从来没有过,甚至包括现在,每每有画面浮现的时候我都是第一时间把屏幕转换,不是害怕,是担心忘记了这么一段重要的日子。很多人见到我开始用“传说中的”形容词,我笑了笑,我见过你,你忘记了,可我记得。没有人预料到我真的会实现自己三年前在瞬间划过的一个憧憬,包括我自己,所以我说,成长需要什么,真的只是时间。
终于拿到了在Cisco的第一个奖,在San Francisco的会场里上台领奖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三年Julie上台时给我留下的背影。我以为我会很激动很感慨很热泪盈眶,但记得的只是在摸着奖杯合照时那平静的笑容,人真的会长大,即使心态永远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但性情却慢慢变得成熟。我想告诉明星其实我很希望他能陪我经历那个时刻,后来想想,他已经陪我经过了我所有的成长,即使没有看到,当时我在想什么,他也一定会懂。
我们选择在举国同庆的奥运时刻落到了地球的那端,我也终于在公司邮件发错N多次后见到了大欢,不是一个人,是疯狂美国行的五人组。艳子、老孙、宝宝、大欢和我在8月底9月初为中美两国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各自应有的贡献,Chicago-Buffalo-New York-落基山-San Francisco,奥兰多的台风还是让我没有抱到米老鼠,但五个人吵吵闹闹的日子让我这个地盲学会了挑酒店、换机票、与Expedia的客服吵架、租车、用GPRS、以及看地图。记得最好玩的是那一通电话: “喂,王欢吧?”
“对,你是?”
“我是王欢!”
“那我是谁?”
艳子让我体会到了团队的重要,老孙被我起了包括I盲在内的N多个外号,我对宝宝有了全新的认识,还有大欢,这个照一张照片需要半个小时的娃娃脸,相信只有我一个人会一直记得这个称号。
回来的时候和大宝子去看了李端的第一场比赛,他破纪录的时候我看到了明星少有的激动。从没站过一个人的领奖台,但我明白为什么有人在国歌升起的时候会哭。我告诉李端“宝子激动的嗓子都喊哑了!”到第二个人那里变成了“宝子哭的稀里哗啦!”等我们在西安出现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传言的最终版本“听说宝子哭的昏过去了?”我得好好掐指头算一算这句话经过了多少个人可以变成这个程度????
温暖无边无边温暖,美国的病毒让我经历了记忆里最痛苦的发烧打点滴的日子。
进度停下来了一点,却感觉安心。点滴一秒一滴慢慢浸润全身,重复看着一条条从07年到现在的短信,夜光照明再照明。
转接到牙膏手机上的电话让很多人都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
我就是想安静点。想在美国的时候可以不被打扰,想在打完点滴之后可以安静的睡觉。可为什么我一定要被你们找到????
终于和寇子经历了吃完再继续腐败的日子;见到了晶晶姐,她又换了新的发型;和AV在学校门口重温了烤肉+冰峰的日子;看到了鸟谈他十几天打的女儿时不得不露出的兴奋表情,大家都很好,然后蚊子送给了我一个心形的包。
最后的一段话,我想说给你:
我经常梦到你。我也经常梦到我自己。
可是很少梦到我和你在一起。
可是那天,我做梦的时候,看见我和你了。我依然像是透明的灵魂一样从天空俯视而下。
看见小小的人和小小的自己。像两个自闭症的孩子,朝着世界的边缘走去。你们不想再和这个世界打照面了。你们不想再和陌生人聊天了。你们不想再玩那些假装热闹假装彼此友好的游戏了。
于是你们两个小小的人,手拉着手,背上自己的小包袱,朝着长满毒蘑菇的森林出发了。
一路高歌。一路微笑......一路寂寞着。
风吹起你们软软的卷头发。
你们路过山川,路过沼泽,路过一个又一个叫做“过去”的站台,路过一个又一个叫做“现在”的门牌,你们寻找着那只叫做“未来”的兔子。
醒来的时候,唯一记得的,是一路的安静。
真的,真的很安静。
我开始用流水帐的形式纪录着Cisco标志性财年末的起始,缺少了炫丽的词语,我只想让自己更真实。
FY09的开始很绚烂、很汹涌、也很安静。我像漫步在冰山上的北极熊目视着一成不变的色彩,然后低头,迈步。
银泰的8层很少能看到绚烂的夜景,但能听到秋天开始的呼呼风声。
我爬上从未经过的楼梯,
巨大的导标迫切的扑面而来,
前往旅途的列车喷出充实的味道,
“我往前咯!”
天晴。 July 22 关于种种接到明星的电话是在凌晨1点半,他肯定已经习惯了我这只对睡眠不怎么感兴趣的动物,所以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可以最准确的抓到我。我躺在床上听着电话那头一群人吵杂的混乱,然后,就是明星伤感的语言。我十二岁认识他,准确的说在之后的十几年时间里他从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一点点脆弱,和我一样,我们都把最深的悲伤留在了心底,我们都是好演员。 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我喜欢各种方式的聆听,电话、QQ、短信、Email抑或MSN,听着别人的故事,有时,像看着自己的身影。可我得承认,我十分缺乏suggest的能力,所以,我只能静静的听他讲完所有的事情,然后对他说:“没事,我等你回来。” 面对很多以后很可能没有机会再见的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这种痛苦在很多时候逼迫着你在最后的几分钟内不得不残忍的面对很多的回忆。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至少,我会记得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离别其实是件很矫情的事情,但似乎没有了离别就没有了回忆,然后生命开始了无生趣。 每每这样想的时候,所有的记忆像被过滤了一般,于是,在我的心里找不到一点伤感。 书写真是一种折磨。如此漫长琐碎的叙述中,我容易失控,比如中途会忘记自己最初是想讲怎么样一个故事,表达怎样的心情。也不确切的懂得如何开始,如何结束。(这个时刻,我似乎看到了弗兰克同志顶着智慧的光环频频点头......) P.S:TO TB: July 21 7:11PM几乎所有的夏天都是这样开始。白昼不断提前,从七点,到六点,五点,五点缺三分,黑夜被逼到绝境,可怜兮兮,却毫无办法。随后,随后植物的光泽在第二天变得突然强烈。阳光把她们逐段分解。绿的颜色一天变换几万种,直到你忘了究竟什么才是绿色。 我怕是已经忘了。家门前的两三树,从回忆里褪成水彩,时间在上面隐隐流动,于是细节处的笔调一律模糊。想得头疼,也无法变得更清晰一些。 明星在蛰伏两周后像当初的我一样在早晨5点赶往机场,闹钟响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了时光倒转,光阴巧妙的层峦叠嶂,在岁月里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我以过往的姿态看着以前的自己,妙不可言。 这绝对是离家几年的后果。不过虽然这话的口吻很哀怨,倒也不至于成天长吁短叹地玩伤感。人总是有很多事得忙啊,上班,开会,吃饭,看电影,写邮件,聊天,看书说话走路偶尔半夜醒来,春夏秋冬轮番着,伤感也成了不轻不重的东西,挂在线上感觉不到重量,虽然细线依然在无限延长。 我记得所有的夏天。烈日和雨水交织,人就在交汇点状如粉末。三四个故事反复悸动,如钝口的刀,艰难的想将凝迟斩成两段,却最终只留下一个异常粗糙的切口。碰到了,麻麻的疼。那是意象般的无奈,绕在心脏某处,感觉的就是全身。 又是夏天。夏天的意义在于裙子和西瓜,挑战五十米的单向泳池,天天洗头,洗发水是桃子味,还有蚊子块,啪啪啪的打在关节上,真痒!又或者,这样的夏天,意味着自己独自在外又半年。多少多少来着?三年又半年。 所有的夏天都得有西瓜相伴,不然意义就不完整了。人心里的固执应该是遗传般的敏感,过滤着一切必须的纯粹。留下的就是枯燥的春夏秋冬。从沙漏里流向生命之外,成了毫无生趣的余料。只有剩下的夏天,有西瓜的味道,弥漫在小片的空气里。会不会有谁看见,那是种怎样的浅红? 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了不起的。偶尔臭美的传上了明星给买的高跟鞋,随后又在第二天感受到了叫嚣的半月板和十字韧带。有那么一个瞬间,我觉得我可以掉进岁月的伤口里,以重力加速下坠,沉陷进一场绝望的永劫不复。我甚至是自觉的想要这么做,好像这样就可以忘记所有的一切,接着,我就被时间托了起来,河水奔涌着,像托着一个摇篮一样托着我,温和而有力。 这非常神奇。我想,你可以有一个别人看得到的世界,还可以有一个别人看不到的。满满的幸福感。 总是没有风,阳光变换着角度切在玻璃窗上,在眼里凿开一个刺目的小孔。路上没什么人,能在太阳下做各种姿势,看影子搞怪。有时经过一根钢制旗杆,瞥到自己的脸在圆柱上变形——长圆状的女生。用了很多卡子但还是有刘海会垂到额头,湿透的时候,一黑一白,却不成对比。而此刻,天空青蓝湿润,哪里有云,哪里都没有。 July 01 欲言又止的夏天小吕的QQ闪了又闪,在他的提醒下我忽然发现这个空间被我忽略了这么长时间。很多人都在提醒我该更新些什么了,我点点头,看着满屏的白色,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没有事情发生,而是我找不到一个契合点来告诉自己怎么描写,无论我怎么用力也想不起原先那些华丽的词语,我猜自己的大脑正在以一万平方的速度老去。开始下笔是因为有人告诉我:“如果看不到更新,会觉得不完整。”幸福,其实是被人惦记。 北京的夏天保持着一种近乎于怪异的凉爽,每天晚间的一场雨让我彻底打消了买空调的欲望。这个夏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如果要一次说完,我还得好好想想。定下回北京的日子是在一个午后,我看着远处的SOHO,想起了国贸的高楼。终于要回来了,用sharon的话说就是以前定过的票一定要努力用完,因为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飞往同一个地点。人总是很奇怪的东西,所以,就有了那些近似于留恋和不舍一类的词语。于是我开始在早晨7点去挤一号地铁,开始逐渐让自己熟悉和淹没在这些高楼大厦之间,过去的三年对我是场历练,就像曾经发生的种种,虽然没有奖牌和证书,但很多东西是刻在生命里,永远值得怀念。 下午我和一个韩国朋友在饭馆里聊天,他忽然感慨说起到第一个女朋友,那场高中时的初恋。毕业以后她决定到法国去读书,二十多年过去,他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给我看:如果在这个时候,我选择了另一个方向,事情就会不同,之后又会有下一个分岔,然后又有不同的可能,这就像是,像是......“一棵树。” 这个世界不是线性的存在。可能性就像一棵树上的树枝,枝枝节节,鳞次节比,如此脉脉地生长,连枝并叶,最后开放馨香的花儿,成为好看的故事,或者——生活本身。 我不是一个喜欢如果的人,可是越是这样,往往就有越多的机会想起这个词语会带来的种种可能性。比如明星,如果有很多的如果,我们现在会不会有更多呆在一起的时间?我们站在每一个分岔的路口,选择左,或者右,前,或者后;路径延伸,新枝萌生,依次往复。你如何回到经过的地点,闻到旧日的味道,见到外婆抬手抿起鬓边乌发,笑容嫣然;又见离开的人既离开且留下,拉了他的手又没有拉,那一转身遮住的夕阳消失在重雾后面,又再次重现;天光大放,魂飞魄散,如何决断? 1996年的夏天,我穿着清凉的嫩色的连衣裙,骑车很远到朋友的工作室去玩。 当25岁的我遭遇到15岁的我。 时光打了一个灵巧的褶皱,过去与未来服帖的重合往复,瞬间爱意横生,秒不可言。 直到现在,我一直心存惶惑地不时回头看看自己在当年的每一个情状,整幅画面像是用独特的滤镜处理过,在什么溶剂里浸泡过,被什么人魔法的手指抚摸过一样,在原本凸起的地方平整下去,在原本凹陷的角落填补回来,在那些色彩斑斓的笔触上调整了调子,触目惊心的灰掉了。唯一愈加明朗的,是那一切的节奏,像是年轻的心跳一样,突突的奔流着。无数事件轰然发生,脚步急促,心无旁骛。我自然也曾经在每个夏天无数次抬眼望向未来,希望能看到她的样子。 我突然惊觉这一切从未离开过我,那刀一般的痕迹和不可见的滚滚的水流。而我终于要在某些特定的地点上岸,把其他全部留在身后。那河水,是如此坦然,和决绝。 在那么多反复的选择面前,时间依然像流水一般经过,从某个角度去看,那痕迹必如刀削般惊心动魄。而身陷其中的我们,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如果坦然可以成为度过众多难关的武器,它也可以成为解决无数纠葛的秘方。一个选择的重要性远远比不过真正迎向的方向,而一场成败也比不过真正意义上的洞悉和成长。 我知道那个未来总是要来的,就像我十四岁时候爱上的人总要走的,十七岁爱上我的人总要去的,十九岁听我唱歌的人们总要散的,而我,也在离开三年之后,总要回来的。 于是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力所能及。 只是,我要自己相信我们正在走向更大的幸福,即使目前无法摆脱生活中的种种牵累,即使无法再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风和云都会过去,影子长长短短,雨前的丁香味飘过来,飘过去。我如此立在当下,一味默不作声。远处,一匹银色白马飞驰而过,有很多人,称它为日影,又叫做“时间”。 June 04 静夜思晚上,腿被什么咬住,一下子醒过来。 非常非常的疼,从整个小腿牵扯向身体各处。逼着人仓促清醒。随即反应过来是腿抽筋了。勉强弓着身体伸手去揉,神经像在那儿打上了死结,形成一片没有血的伤口。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楚,疼的感觉就在身体里数倍放大。 抽筋的原因据说有不爱喝牛奶,正在长身体,或者是夜里着凉了等等。听起来都是十分年轻的理由,但结果却异常惨烈。不爱喝牛奶是因为从小就忍受不了许多人觉得很香醇的那种怪怪的气息,我已经过了26岁,而且晚上还在盖着凉被,忽然想起那天下午突然在小腿上光荣爆裂的那根血管和现在还在瘀青的半边小腿。我在混沌的夜色里像只动物般睁着眼,咬牙不发一语,只听见呼吸在抽痛里渐渐慢去,如同一条没有了动力的船。剩余的一切跟着消散,只留个完整的寂静无声。 那个下午之后,我总会在夜里因为腿疼而醒来。用手去抚摸,小腿肌肉中了咒语般的僵硬。找不到拖解的口诀,只能愣愣的注视着黑暗。似乎哪里积下更深的墨黑,哪里又削成薄薄的一片。 盯的久了,恍惚以为自己从没有睁开过眼。睁眼的黑,闭眼的暗,没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的还有,生成在身体某处的剧痛,和独自承受的静默,全都是同一种孤单。 “你不觉得孤单吗?”是很多人经常问我的问题。我找了一万个理由告诉对方,我很好,I'm fine,在别人疑惑的眼光中转身,然后繁华落尽,留给自己一片狼藉。 孤单,孤单是—————— 孤单是一个人吃西瓜,一个人游泳,一个人在屋里窝一天,一个人唱歌或者不唱歌,坐着发呆出神。 孤单是电影院的冷气和自己,单人间的影碟机和自己,分手的别人和自己,拒绝的别人和自己。 孤单是咖啡色的皮肤,被晒疼干裂,而血液却因为逐渐凝固而变作纯白。 雨又来了,今年夏天特别多雷阵雨,下雨让我感觉天空是很脆弱的,什么悲伤,什么无奈,它都承载不了。而此时天地又融为一体,在四荒八合里回归最初。我们本来就是从女娲手里由泥巴点儿变成了直立的小人。身体里和着那些水和土。于是站在雨里,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宗缘。天上,天上的上面,地下,地下的下面,那些都是我们曾经到达过的故乡么?又或者是我们将去的异地? 遇见过几次难忘的雨。平日里休息时,如果外面在下大雨,感觉就酿出了幸福的蜜,融化意志,一身懒散。有时候爬起来,空气清得犹如蓝色,喧嚣与寂静奇异的统一,世界只留下了自己一个,听到其他的声音,只是树,只是瓦,只是无人的街巷。 不过也未必全都是好事。有天刮大风,下着异常滂沱的大雷雨。住的房子忽然晚上停电,晚上一点一片漆黑。窗户完全无法阻止生成的恐惧感。更何况天色被洗出橘红,轰鸣的雷声震碎着神经,不断有闪电劈开黑暗。我没有不想到恐怖片。想给明星打电话,拨过去却没人接。最后不敢在屋里待着,躲到阳台上去,站在泼进的雨水里,我根本哭不出来。 或许这就是进退无路。在真正的进退无路里,悲哀显得如此无力渺小,但我却只剩下悲哀。 小腿的短在抽搐让我孤单的清醒。 没有夏天,所有夏天,都在这里清醒。 June 02 下午两点的事慢慢的,慢慢的,消失了光线,以及所有激烈的情绪。 虽然消失了对痛苦的感知能力,但是,某些激烈的东西,还是沉睡在内心里。就像是远古洪荒时期的巨兽,被侵犯的时候,就会吐出焚烧一整个荒原的火。 地球也是这样,不是么?就像现在电视、报纸里每天不知疲倦的谈论的那些事情。妈妈的电话在那天的下午打来,我在银泰中心的七层正和IBM的最后一批THINKPAD决斗。我想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机会去体会她当时的情绪,就像电话突然断线时对方传来的“嘟嘟”声,以及内心无边无际的空寂。电话的中断持续了好像有一个世纪,我打给寇子,打给波波,直到电话没电。那天下午建外SOHO下面聚集了太多的人,我的脑子在一瞬间的安静,就像是吵闹的电视突然被拔掉了插头。耳朵里因为太安静而响起嗡嗡的回声。 我始终是幸运的,而且上帝把这份幸运也带给了我的家人。于是我开始按时祷告,开始像个孩子般的简单安静的做着所有的事情。我一直在想如果换作是我,当时会是怎么样一种举动?怎么样一种心情?会想到多少自己还没有做完的事情?会遗憾有多少忘记感谢的人?会想到冰箱里因为减肥还没吃掉的半盒哈根达斯?或者是自己找一个地方安静的等待着所有的降临? 总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无法控制的,所以太多的时候我都选择了接受。 我像魂魄归来般的给所有人打电话,我只想让他们知道我记得他们,虽然我一点都不在乎他们是否记得我。 《圣经》中说,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但我相信我会获得原谅与救赎。 而很多年以后,我想起曾经的对话,看到现在的生活,笑的无比释然。 我想记住所有的经历和过往,所有在我生命中出现的事物和人们。倘若可能的话,把我变成一片森林也无妨。只要能植下更多的植物,听它们在我体内交握双足,用力的时候确实会察觉一丝抽疼。 May 14 我被CO总点名了好像很久以前被别人点到过名字,后来不知道这个探索个人取向的游戏有没有被继续下去?COCO点名是一定要回的,下面是内容和答案: A. 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直接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其他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8个人的空间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以上两点是游戏规则,接下去会被我点到名字的各位请仔细阅读 1.如果给你次机会...下辈子做男人还女人还是不做人了? 去掉19题, 加上下面这个问题: 各位,不好意思,我开始点名了。 大LU,弟弟,阿毛,寇子,陈静,肖肖,艾苏,Merlin April 27 落落的夏天2008-4-21 有多久没写日记了? 2008-4-22 阿毛的MSN名字终于从“忽然很想欢姐”改成了励志的话语,呼呼,放心了~~~ P.S:之所以隔了几天才抒发这个“让人美好的想掉眼泪的”同志,是因为他紧跟着跟我说“韩语的词汇你还记得多少?你要不要先去解决一下你的渐渐模糊掉的回忆?” 2008-4-23 又是一个要出差的日子,在明星的监督下早睡早起,还是比吴阿姨晚了10分钟。 2008-4-24 & 25 辗转反侧的日子,远远的从高速路上看到远处一片整齐的漫天黄土时,阿姨说:“我们就去那里!” 梦见一个 很纤细的纸盒人 在前面跑 后面一个我在追 上高速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柳林距离绥德的公里前面居然是0,我告诉刘哥:“咱们去绥德吧,那的男孩可帅了!” 2008-4-26 终于回来了。 2008-4-27 柳林的后遗症。 最后所有的人看怪物一样的看我,走掉。 然后我辗转了四个地点终于给别人还了钱。然后喊娇娇出来吃饭。 2008-4-28 霍哥的大喜日子。 睡觉前觉得很落寞。 April 21 Every Passing Day有个多年前引发讨论热潮的经典动画《COWBOY BEBOP》,剧中的角色之一,名叫菲的女性在一段漫长的失忆后,突然找到了一卷十年前的自己为十年后的自己所准备的录影带。当电视屏幕将两者区分成平面和立体,十年前与十年后,同样的人却被奇妙地分割成互不相融的两个个体。 好像潜意识里我一直在为自己呐喊着这两个字“加——油!”不管是在被人遗忘和忽略的过去,还是似乎阳光灿烂的现在,我必须得承认自己一点也没有紧迫感,就好象剩了5分钟就要考试别人都在狂奔而我还是闲庭漫步一样。可我还是很惊讶自己为自己喊了这么久,真的很累了。我一直用孩童的成长来感受什么叫“时间流逝”,但同时又将时间流逝总结为一切成长的理由。每次头脑混乱的在周末中午醒来的时候,看着滴答滴答的指针,我就会十分晕眩。究竟什么才是时间?是我们在出生成长老去的过程中决定这段旅程的命名为“时间”,还是因为“时间”我们才会出生成长直至老去?谁是因谁是果,怎么弄得明白。 在周末的相机里发现了几周前和明星一起拍的照片,其实间隔并不长,可我感觉像过了几年。躺在床上开始百无聊赖,我继续着每个周末都窝在同一个地方连续好几天。突然发现当自己不那么忙碌的时候,时间这个东西也过得很快,无论它是宇宙中的谜题,物理学上的构成,还是某种粒子或者媒介,甚至也许在另个空间里某年某日荧光蓝色的翅翼轻盈剪动,当它再回到我身边,就成了日渐泛黄的照片,经受风化的雕像,某个遗忘在角落的人,不再继续的习惯,以及春、夏秋、冬之后又一个春、夏、秋、冬,最后成为一句“又过了几年”。 我在目前的生命里还在经历着诸如到哪哪下雨这样奇怪的事,在山西又晃动了好多圈,有的时候我站在人潮涌动的街上,我在想自己到底能记住几张从身边经过的脸?而如果有一天我再也不像现在这样在这个城市频繁出现,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记得这个世界上最不像销售的“小女孩”?北京的周末大雨迎接着我的归来,在太原机场的时候我经历了平生第一次机场大停电。在身边人群吵杂四起的时候,在仅有的几个手电筒像探照灯似的晃来晃去的时候,我像个傻子一样欣赏着这场独特的风景。在身边人怪异的眼光里我打电话用“重大利好”的口吻告诉了很多人这里在停电,那种感觉不亚于在飞机上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坐着一只北极熊在对你微笑,我在极度疲惫里用神经质的兴奋刺激着自己最后残余的一点触觉末端,然后在当天晚上一点钟打开家门之后,像个死人一样堕落到当天下午一点半。 最后还是在弟弟的鼓舞之下不远万里赶去了著名的“天通苑”,我像个超人一样不知疲倦的在泳池里来回游了不知道多少圈。晚上离开的时候车在等红灯,我回过头去看到了春和弟弟的背景,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孤单。以前总觉得孤单、寂寞、孤独这样的词语是一样的。后来才发现,原来寂寞孤独这样的词语,一直带着一种对自己的怜惜和关心。至少还会对孤单的自己感受到伤心,感受到失意。而孤单这样的字眼,仅仅只是在说着,我一个人,但是...... 后面可以接的词语有很多,但是我很开心,但是我很不快乐,但是我很充实,但是我特别无聊。 不用出差的日子,我也习惯了一个人回家,把所有的灯都打开,随便放一些什么音乐,趴在窗户上看院子里的雪纳瑞们追逐玩耍,有时候自己会煮面,电视开着但是我不看,大部分时间坐在草莓地毯上发呆。窗外有夜色中看起来巨大而神秘的黑色云朵停留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没有开窗也就不知道外面是否有风,只能从树木来判断,是静止不动还是东倒西歪。 于是也就渐渐习惯了这样孤单的日子。 临睡前收到了霍哥即将结婚的好消息,终于找到了陪伴一生的人应该是人生最大的幸福,我却忽然想起来我们都毕业了那么久那么久。我闭着眼睛使劲想,我想想起在学校的每一个细节,想起马哥、兄弟、阿毛、晶晶亮、乔猪、楼长......所有的一切。和兄弟在MSN上聊天,一眨眼的时间,过去了4年。 一个人打着手电在被窝里看书的日子成为了遥远的过去。 在图书馆门口凌晨6点早起抢座的日子成为了遥远的过去。 今年夏天窝在GUESS的房间里看完那部电影之后,忽然想起自大狂在很久很久以前问过我的那个问题。 早上小一发给我的邮件里再次用了日文。 是“喜欢你”的意思吧。 我们曾经看的那部电影的名字啊。 March 30 混乱上海永远是一个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城市,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一个现代化大都市总是没去的时候超向往,去了之后又期待着离开。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以“培训”的名字空降这个城市,虽然这里有好看的外滩,虽然这里有从小就被我欺负的小妹,还有好吃的生煎包,还有胖胖的牙膏......有好多个虽然呢,可是,为什么我降落的那一刹那,还是想离开? 周六英勇的参加了公司的羽毛球、乒乓球和还有个什么球类运动的比赛,由于我们小组参赛人数有限,导致我、Robin宣和张斌三个人在羽毛球场地挥拍每人狂舞了8场左右,同样也是打着以运动为目的的菊姐姐同志就比较幸运,据说一共就没几盘,她老人家的对手都没来,最后搞得在我们快背过气的时候她老人家还在下面进行了两小时的热身。此次健身运动留给我的最大收货就是第二天早上在床上腰酸腿痛的醒来,在明星嘲笑我的时候我觉得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像我明明报名的是乒乓啊??? 有很多人说我是个混乱的小孩,思想跳跃。对于这一点我从来都不否认,就像我前一秒钟还在想着让花花请我看电影,这一分钟就窝在地上看新海城最新的动画《秒速5cm》一样。 傍晚去了朋友的新家,在26层,我告诉他这样的高度肯定是自杀的最好选择,因为住的太高导致落地窗外偶尔还会有云朵贴着玻璃飞过去,鸽子也只能在下面盘旋着。你说,要是不小心跳到一块“跟头云”上面,那我岂不是变成鸟山明笔下的小悟空???? 在他的新家里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身边很安静。 脚下庞大的城市里,无数的故事在每一个缝隙里滋生、繁衍。 无数的24小时便利店,星巴克,屈臣氏,寿司店,写字楼,错综复杂的高架与地下铁,这么多毫无关联却又彼此紧紧咬合的东西,一起拥挤着,爆炸着。这样嘈杂纷乱的世界,原来只需要离开地面26层,你就完全听不到了。 ---- 我讨厌你。 March 02 维以不永伤Cisco 的“统一通讯体验车”在长治歇脚一个月以后终于有了露脸见人的机会。于是我又开始早晨5点出门赶飞机,在各式各样不同的交通工具上补觉,似乎又开始了新的一个轮回。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段时间自己失聪的经历,看着每个人幸福的笑脸,所以新年过完的那天感觉北京格外的冷,我一个人背着书包站在朝阳路上仰头看天上绽放的礼花。这是第一次没有捂着耳朵的观赏,声音很大,可是我不怕。听不到的时候除了过马路要小心,我无端端的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我开始喜欢在这个冬天把帽檐压的很低。我不接电话,不出门,不上MSN,开始了新一轮的躲避。我一直很想问明星如果我真的听不到了怎么办,可是我不敢,因为对这样的问题他一向都回避的很小心,所以我开始给他打电话,我把电话的听筒放到最大声,我拼命的打,使劲的听,如果真的听不到了,至少我可以记得他的声音。 晚上去华堂,看见有耍猴的。一个河南男人带着三只猴子,两只大的,一只小的。小猴子在后面,特别特别的小,捡了块塑料纸捧着嘴里啃来啃去的。我抓了把刚买的咖喱牛肉干摊在手上,它迟疑着伸手来抓,手小极了,小脑袋上整一边的毛都没有了,脖子上的毛也是斑斑点点。我站起来,它受惊吓的下意识的跳到另一边,然后把牛肉干急急的往嘴里塞。我转身就走,一走,眼泪就掉下来。 最近很累,经常无端端的生出很多倦怠的气息。明星说是因为欠的觉太多了,所以一定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让我全补回来。于是我告诉他如果哪天我忽然闭着眼睛狂睡5天,这似乎也应该是一个很平常的事情。可是一定要记得叫醒我,让我再看看你,虽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笨,但我会逼迫自己记得你的样子。 周末在Maggie家搞ASX聚会,洋洋洒洒的去了一大堆人。我从北京机场拎着行李箱出现在N多人面前,强打的精神不知道是否掩饰住了过去一周的疲倦。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叫“Joyce”,恍了半天神才想起来好像这个代号曾经是我的英文名字。Coco开玩笑说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我被人这么称呼了,Maggie说她是为了提醒我那一年在美国的日子。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忽然之间世界好像都没有了声音。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以至于我甚至都开始以为我的培训不是在美国而是在山西。老大和Merlin离开了之后已经有好长一段日子没有去回忆了,不是逃避,是有点胆怯,我不知道自己当初兴奋的听到那句“Welcome To Cisco”时的盼望和目前的现实是否达到了统一,但现在我只能庆幸自己还存在着。或许存在就是一种意义吧,David和Alex都不止一次的告诉我要坚持,我在忍耐着,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但我想自己不会停止。 我想到了很久都没有坚持的东西,23年的书法、韩语、篮球和很多很多的东西。但我从来不为自己找理由,失去的和获得的我自己能体会,我只想对自己诚实。 时隔很久以后去上了班里的空间,看到了很多开心的面容和照片。看着每个人走过的和留下的,我恍惚感觉自己似乎离开了好久。和曾经的朋友在一起,他们总在开玩笑说“班长,我们真的好有距离!”祥子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我们呼朋引伴逛街几个人挤在他家沙发上嗑瓜子看碟片的日子。我这才明白,原来一直喜欢一个人走走停停,从小练得独立坚强,不再迷路,原来始终是给飘洋过海提早做的一场场铺垫。曾经这样琐碎而温暖的生活真的是一去不返了。生活把我们退向远方,我开始笑称自己最会维持充满距离的爱情和友谊。生活真是不可思议。 记得在高中毕业的留言册上,当时我给自己设想的未来生活是这样的:一间面积不需要太大的房子,一扇明亮的窗,一瓶雪碧,一台电脑,一袋瓜子,如此而已。今年过年的时候站在户县一中的操场上,我忽然想起我们曾经说过十年以后一定会再回来这里,我算了算时间,真的是十年了,会不会有人记得?我不确定。我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然后我知道,岁月飞一般逝去,似乎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朋友已经为人妻为人母,曾经说过的约定,我们真的忘记。 睡前第N遍的翻看了几米的《失乐园》,晚上就真的梦见了天使在身边。 我遇见了会过马路的长颈鹿,却没有遇见你。 February 15 分特的2月14又是满街飘满双手大捧玫瑰花的大/中/小男人的日子,让我觉得很分特。翘班后去华润采购点小东西,终于惊鸿一瞥的看到了一直在淘宝上犹豫已久的红色小药盒,狠了狠心偷偷买下了,到手的那一刹那感觉像小时候独自偷摸在厨房拼死命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狂灌半大桶高橙的感觉。(我顺便说一下,现在我一口气可以喝掉一听可乐,这样的优良品质也是在那个时候反复磨练而成的!)路过花摊的时候看到有五个打扮怪异的年轻人在各种颜色和式样的花丛中挥动双手群魔乱舞,旁边是年龄和打扮各有特色的一路拿着钞票望眼欲穿的男人们,用寇子的话来说就是“简直太贱了!”于是,我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柳柳给我发了条短信“周年快乐!!!”原因是在去年的2月14号我俩不约而同的在两个不同的城市的某某街道办和另一位异性同志签了压盖了章。不知道柳同学是不是冲着这个节日去的,俺那个日子可是老张他爹地算了又算了的,不过我俩去的时候并不知道还不小心碰了个valentine's day,只是觉得咋全世界的人都赶在这天结婚了?于是也没有经过询问,也没有念什么丹说的宣誓一类的词语,直接跟大学新生开学报到抢购书本一样在巴巴爸爸变身的一个瞬间里就搞定了。 大LU和TJ两个幸福的小人儿一起下厨饭饭,明星的队友在下午训练课结束后都相继失去了踪影,我用了一早上的时间把N多东西挂到了牙膏在淘宝的小铺里(多谢钟凯凯的帮忙),然后在下午4点和弟弟去万达广场扫荡。感谢从埃及回来就直接跑去成都奔忙的老大,让我们可以有这样一些时间放羊。 其实我是应该忧伤的,不是么?永远的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写字,一个人逛街,在满大街都是double的叠影里我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打电话给明星开完笑的和他算到底欠了我多少个礼物?我在这头笑得满脸是泪,其实心底满布厚厚的伤。过年的时候参加了放子的新婚大宴,张犁做了亮亮的指甲穿着中式棉袄,打扮的像个小媳妇。晚上的时候他们都喝多了,我一个人先回了家。我得承认自己从来没有像那晚那样痛哭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一点也不想要小熊的衣服,一点也不想要NIKE鞋,一点也不想出去旅行,我从来都觉得很多事情很麻烦,我想简单,可是我还是觉得很羡慕。这应该是虚荣的天性吧,原来我也逃不出逻辑的世俗。我真的习惯了,习惯的在没有礼物的时候一点也不失落,习惯的在人人结伴的日子里一点也感觉不到孤独。我是乖孩子,不骗人,真的。 寇子说她老觉得2月14念着念着就像“爱就死!!!”这个现在和花花顺利交往的太有才的女人最近的心情好的都能带动我。耳朵还是偶尔会痛,里面的回声让我天天可以沉浸在自己的超重低音全面环绕中。又尝试着给肖肖拨了电话,可怎么总是空号?晚上又看了遍《地下铁》,然后对自己说晚安。 忘记说了,想好了重新写一遍原来那个文章的名字《影子的树》。 |
有什么话?在这和我说吧!!!
Huan Wang Joycewrote:
欢聚欢聚,赶紧欢聚,最近没见过的人,赶快和我欢聚.
June 21
夜露死苦 Yiokuwrote:
他敢告人侵权,我把他加工厂炸了去,本身就是一贱的不行的山寨王品牌,还敢告咱们这些有为有梦想的年轻人吗?
锦旗呆会给你发邮箱,但咱能不能不公布,就算公布了,给我名字打个马赛克行不?
May 18
Huan Wang Joycewrote:
阿迪王?这不是某个运动鞋的牌子么?咱这么叫就不怕人家告咱侵权??
另外,那个锦旗赶紧拿来,我一定要按样做个真的挂在我家墙上,要不挂在咱的婚托公司的主页也可以。你看咋样?
May 18
夜露死苦 Yiokuwrote:
重要通知:
你的最新外号为:阿迪王
来由:喜欢阿迪达斯的王欢,简称 阿迪王
May 12
Kai iorierwrote:
姐啊.我写了新博客,欢迎姐姐去留言哦...
Apr. 9
Huan Wang Joycewrote:
弟弟,还他个大头啊,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啥时候才能想起来我们?还得我使劲给他塞了那么多钱钱,好几个梦龙都省了呢!!!
Apr. 5
Kai iorierwrote:
姐,去年和你还有老张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去的雍和宫,今年这个时候差不多该去还愿了....
在这个数字不好,经济不好,股票不好的年代里...我们还是去安慰一下自己的心灵吧...
Mar. 24
肖wrote:
我实在是对于你凌晨来电祝我生日快乐感到十分感动,如果你能把日子记对我就更加感动了,,哈哈哈。。。
Mar. 18
涛wrote:
过来报个到,证明我来看过Bolg,要不不批折扣啊,郁闷ing...
Mar. 18
Huan Wang Joycewrote:
在此强烈声明:弟弟的称号从“红牛王”荣升为“力度伸”!!!
Mar. 17
Huan Wang Joycewrote:
弟弟,你怎么那么不知道我的用心,一直这么挂着对你是种激励,对吧!!!!
Mar. 15
o owrote:
郭建良这两天在济南.
Mar. 12
峥wrote:
:)
Mar. 9
Kai iorierwrote:
建议老姐把左边那一栏的弟弟简介重新编辑一下.首先,我好久没有喝红牛了.而且我已经成功从2尺8向2尺7发动进攻了...
Mar. 9
夜露死苦 Yiokuwrote:
泡~
Mar. 2
Kai iorierwrote:
弟弟刚刚弄完割接,晚上1点到的家,明天后天继续。。。~给人家好好弄呢。。。姐放心
Feb. 25
Huan Wang Joycewrote:
肖肖,放心,找到了,以后就再也不会丢了。好好照顾自己,想你。
Feb. 22
肖wrote:
correction:你不是没怎么找到过我,你是就没怎么找过我!
Feb. 22
Huan Wang Joycewrote:
哈哈,Aileen, 你还蛮快的嘛!!!东东今天给你寄出去了,记得查收啊。
Feb. 16
Aileenwrote:
更新空间了~哈哈!!看的很过瘾~鼓掌!!
Feb.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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