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n Wang's profileJoyce--欢桑碎碎念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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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生日快乐,多是之冬!时间,一点,一点,一点......消失。
气温和股票指数一样的急转直下,已经又是冬天。我也忘记了这究竟是多少个冬天,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当我在周六下午醒来的时候,忽然很想现在的你们在哪里做着什么事情听着什么歌曲露出什么表情?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终于证明我是活着的,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打了哪些电话说了哪些想念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我又短期的失忆了。我开始简单的像傻子一样咧嘴笑着。 我并不是忘记了要说什么话而突然地停顿。 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情绪哽咽了胸口。 --喂,是王欢吗?
--嗯。你是? --...... 嘟。嘟。嘟。 我每个周末都在接着这样的电话。我的心情就变得很糟糕。 我想我差不多快要报警了。 天气格外的冷,鼻塞,头疼,不失时机的延续了太原的所有感觉。我在这个星期的第一天出人意料的当了几天独眼龙,当左眼睛被厚厚的纱布遮住的时候,我开始体会那种一发而致全身的痛楚。MSN里有着太多人问我what's wrong???天灾人祸吧!我固执的相信这是为了避免一场即将到来的灭顶。好在我已经很烂的视力还是比较顽强,所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快要下雪的天空,快要下雪了吧。 深灰色。深灰色的。一团一团的云嘈杂而沉重地挤满了天空。沉甸甸地压低了所有树梢的枝丫。 光线四下逃窜。成群的透明的魂魄朝向天国。若有若无的钢琴声在城市表面像水流一样漫过。
我的生日就在空气悬浮的颗粒中,四处飘散的大风中,呼啦啦的来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睡太多了的缘故,从屋里看出去,地面泛出吓人的白光。电视里,不知道哪个台的那个化着雪白粉底、表情苍白、几乎穿个唐装就可以直接送去烧的女主持人用一种非常平淡的口吻播报着:“今日空气略有浮沉,晚间会持续降温,伴有雨夹雪的产生,洗车指数;零......” 那一瞬间,我百分之一千的认定这个主持人讲了一个冷笑话。 手机又开始不失时机的响着:短信、电话、短信、电话......许多人都在祝福我生日快乐,我群发了一条:谢谢你们! 找了一个最近的电话打给小白,我说刚刚电视里那个苍白的女人讲了个冷笑话。 他听完也没有任何反应,过了半响,电话里半死不活地传过来一声:“她一点都不冷......我要冷死了......”然后电话就断了。 估计他是冷死了。 弟弟从西安寄来了他生平挣来的第一份钱买给我的礼物。我拿着包裹一层层拆开的时候,好像在踉踉跄跄中看见仍然年幼的他从远处哭着跑来说姐姐有人欺负我......还有在零下几度的街头,他跑前跑后给我挂对联冻得红彤彤的手指头和两个人在练摊后数着毛票抢吃土豆丝炒肉时他满脸的幸福。他可能都不记得了吧,就像他永远都不记得他这个无敌的老姐从来不化妆一样,可是一罐小小的眼霜让我在恍惚中就觉得那个和我哭闹跟前跟后的小尾巴转眼间就变成了大人,让我在漫天尘土中看到了曾经远去的那些所有属于我们小时候的秘密,所有的一切变得如此巨大,欲哭无泪。而我站在中间,任其灭顶似的扑面而来,吹得我满脸尘埃。
电话又在响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度过了那一段充满忧伤的岁月。我开始用7告别那一段被称呼为青春的日子。
我很难再因看到一篇小说而心情感伤,我也很难在电影院的黑暗里留下难过的眼泪。 就像是曾经年少的心脏,被掏出来置放在空气里吹,风吹雨淋,日晒霜盖。然后逐渐柔软的表层变成僵硬粗糙的茧。一颗包裹成厚厚的茧一样的心脏,在二十七岁的身体里,微弱的跳动着。 像是那些炎热的夏日里,昏暗的草丛中微弱鸣叫的飞虫。或是萤火。 我也已经淡忘了是如何这样成长起来。
本来应该是破茧般的痛苦,却在时光重复而细碎的抚摩里,变成了混沌的存在感。 在这个过程中遇见了谁,暗恋过谁,伤心过什么,最后等到了谁?我想我都已经淡忘了,可明星却永远像一颗最亮的恒星一样在这个片段中闪闪发光,从一而终。我很幸福。 就像是每一个暑假的午后。躺在树荫下的凉椅上睡觉。阳光发烫地烙印在眼皮上,红光腥热。蝉鸣无休无止地恬燥在耳膜上。每一次睁开眼来,日光并没有什么不同,云朵也依然白得耀眼。于是又昏昏沉沉地睡去。可是当闭上眼,再睁开眼,就已经是沉重的黄昏,光线迅速地消失在天空里,发出呼呼的风声,把天空撕开一道一道透明的口子。像是透明贴一样一条一条地贴在天空。所有的飞鸟朝向归家的路途。黑夜从空气里显影,染暗每一寸大地。 天黑了,像要下起雨。 口子,寇子。这个我从第一次见面就莫名开始喜欢的洒脱女生。
还有肖肖,这个远在千里也记得半夜调好闹钟起床给我发短信告诉我生日快乐的人。 还有阿毛放在邮箱里Happy birthday的生日卡片。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我很想很想他们。 周日的早晨醒来,看见MSN的留言,语录说:我好想回国。 我想要回话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下线了。 我也忘记了我们有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 但如果仅仅只是日照角度的差别,那也没什么。 重要的是还有一些我们无法诉说的情绪,随着巨大的机翼飞越换日线的时候,一同消失了。 阿毛说她很怀念47号楼127的时候,熄灯以后我们偷摸着过生日,她们买了一根永远吹不灭的蜡烛,还有像做贼一样小声的生日歌。在我记忆里那也是我第一次让她看到我的眼泪,也很庆幸可以有那么些东西让我们想起来很少年。
我们还说过什么,应该还有很多很少年的词语,在我们一路走来的过程中...... 我说,速溶咖啡很少年,咖啡就不少年。
-- 冬天的寒冷逼近窗户的时候,我们都有过这样的记忆,在昏昏欲睡的晚自习,撕开塑料袋,将咖啡粉末倒进杯里,热水冲出泡沫,气味也很像那么一回事,但喝到嘴里依然离不了“速溶果然还是速溶”的廉价感。是那样真实的记忆,粘连在每一个跨越生命阶段的生命体上,想要剥离开也只能撕得血肉模糊。我们的大学时代,就是在这样廉价的咖啡香味里,坚持着那些微弱的理想光芒。 尽管多少年后,它们变得不值一提。 她说,中性笔很少年。
--已经不可能再拥有那样一段时光了。每一天有大量的时间都消耗在不停的书写里面。自习,抄写,演算,再抄写。也习惯了隔个两三天,就在学校门口的小摊上与老板讨价还价的买回好几支新笔。当我们在年少时记录过的那些习题,那些源源不断凝固在纸张上的黑色蓝色蓝黑色墨水。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们会慢慢走出我们记忆的狭长走廊,消失在光线隐没的尽头。 就像是凭空丢失的票证,从心里拉扯出满满当当的空洞感。 还有,很少年的机器猫。
--其实我们都是和康夫一样普通而略微平庸的孩子。活在夏日的白光和热气里,穿着制服,拿着书包,演算着试卷。活在疯狂的考试和爱念叨的妈妈的压力之下。虽然我们每天都在幻想着竹蜻蜓和时光机,幻想在衣柜里养一条恐龙。可是,我们还是知道,那只是我们年少时每天傍晚六点半的记忆。电视机里的童话,像是夏日里的薄冰,几分钟后,就化成水,再化成气,消失在白炽化的光线里。 有点冷了。薄弱的日光打在眼皮上,照出一片透彻的血红色。 跨入生日的那个晚上,我和larry,老大,frenzen第N次的送走了大杨老爸。几个人轮番喝了好几轮大佬都没有丝毫要醉的迹象。
在凌晨两点,为了庆祝被promote和生日,几个人在簋街的大排档努力奋斗着“麻小”。larry说每次大佬走的那一刹那都很伤感,几个人轮番给他发了短信,但我没有告诉他老人家我差一点夺眶而出的泪水。 好像明星一点都不能体会这种感觉,或许是一个人在外面漂泊的太久了,麻木了吧,像我们现在分离一样毫不起眼。挂掉电话的一刹那,我想起了那天坐在朋友的车子里,他回头看着我,漫不经心的说,过去一点都不重要,否则你还活着干嘛??? 过去不重要。我承认,虽然他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惊讶于他说出这样的话语。
对我而言,过去很重要。回忆很重要。所有的一切都很重要。
如果我不能记得过去感动过我的那本《毒蜘蛛之死》。 如果我不能想起曾经伤心时看过的那一场又一场沉重的落日。 如果我不能想起那一年哪一月我在地球的那端接了你的电话之后,一个人哭着走过了一整条深夜里的马路。 如果我不能想起高中的时候自己花了很多零用钱买回好多好看的笔记本都舍不得用。 如果过去不重要,那还活着干嘛? 我们正是在一个连着一个的过去里,摸索出现在的轮廓。
像在黑夜里,摸出让人安心的侧脸。 下午鼓起勇气把留了N年的头型做了个天地大转型。
成功的一刹那,有N多人告诉我:“你看起来像个娃娃!” 哈哈,像个娃娃,想要变成熟的想法再一次被无情的破灭。 很晚了,想起阿毛送给我的:
感谢上帝,他创造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他带你到这个人世间,给你欢笑,悲伤,让你可以感受这个世界。他给了你记忆,让你可以记住那些美好的时光,同时他也给了你憧憬,让你可以构想绚烂的未来。 我们都有隐形的翅膀。隐藏在梦想的起点。
我并不想对你重新讲述那些自欺欺人的童话。 但年复一年的冬天,飞鸟飞跃寂寞的蓝天。 双翼在空气中裁剪而过。留下投射在地面的巨大阴影。吸引住在泼墨般浓烈的树荫里玩耍的年少孩童。 他们张开干净的双眼。他们看到天使,信以为真。 生日快乐。送给自己。 November 08 整理,最近。当我又在某个夜晚独自头脑混乱的坐在电脑前十指乱舞的时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呼~~~~~!!!那个头脑简单胸无大志平淡而坚强的大白熊终于回来了。好像见了很多的人,坐了很多的车,走了很多的路,看过了很多的风景,但为什么每次我想仔细回味的时候总是大脑空白无所适从?很恐惧的一种感觉,似乎自己站在一堆人群中,每个人都在对着我快乐的展露着笑脸,可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和他们眼神的交集。我明明是经历过的,不是么?冬天来了,人也会变得迟钝吧! ~~~~~~~~~~~~~~~~~~~~~~~~~~~~~~~~~~~~~~~~~~~~~~~~~~~~~~~~~~ 这个冬天像是个美丽的幻觉一样的来到了。我买了本书《前世今生》,很俗气,让很多人一看就像打人的名字。这是唯一一本我连作者是谁都没有看清楚就被某某人直接嫁接走的书,我第一次没有看到最后一页写的是什么。我是个在乎结局的人,因此,我有很多书可我不会轻易的翻,我会找个安定的时间,一天或者一周,不吃不喝,一本一本完整的看,从开始到结尾,没有看到大结局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的。买这本书的原因是因为那天下午看到一个虫子的时候忽然很想知道自己前世到底会是什么。毫无疑问这辈子我是个人,答案铁定。铁定的东西对我没有太大的吸引力。我总是喜欢想一些永远没有办法弄明白的事情。我是个奇怪的人。记得席慕容层写过很多漂亮的句子,什么前世我是在沙边写诗的女子,前世我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朵莲,前世我是你路边的一颗树,前世我是在佛前为你祈祷的那盏灯。但她是她我是我,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那么精致的东西,所以我固执的期望自己前世是孤单的那只白白的北极熊,或者撒哈拉的一粒小沙子,或者火焰山上的一块大石头。 前世告诉我:其实你是一枚钟表上的指针,孤独地原地转圈,一边转一边看着时光一去不复返,大家都在看着你无能为力可笑的样子。 ~~~~~~~~~~~~~~~~~~~~~~~~~~~~~~~~~~~~~~~~~~~~~~~~~~~~~~~~~~~ 越来越冷了,我开始套上厚厚的棉睡衣,我喜欢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我发现从我的窗户看出去对面的阳台上常会出现一个梳着蘑菇头的女孩子,她似乎每次都在大声朗读或者背诵着些类似英文语法一类的东西。她读外语时的表情很虔诚,像是匍匐于朝圣山路上的藏民。说实话她长得很像我初中时候一个很好的朋友,她的名字好像叫周文燕,我不大记得了。但我很清楚的记得她那时候也很喜欢把头发弄成这个样子,读英文的时候因为过于咬牙切齿而咬到了舌头。不过记忆是一堆散在地上的碎片,拼凑起来要花我很多时间,况且现在我手边也没有一块橡皮之类的东西来供我想起曾经是好朋友的她。所以我只会觉得对面的女中学生像小周,而不会想到打个电话问她声好。况且电话号码已经遗失,遗失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黄昏。 ~~~~~~~~~~~~~~~~~~~~~~~~~~~~~~~~~~~~~~~~~~~~~~~~~~~~~~~~~~~~ 某年某月某日,四惠东地铁口的糖炒栗子。 我对每天无论刮风下雨都架着个喇叭的卖糖炒栗子阿姨开始感兴趣,虽然每次她都会在称完重量以后偷偷的从纸包里面拿出几颗,但我想她卖的糖炒栗子也许和熊姥姥的一样,吃完以后就如同驾鹤西去一般。于是在北京的时候我每天坚持买一包,想看看我在吃到第几颗时死掉。结果我吃完整整一包之后我仍旧在街上幸福的游荡,像条兴奋的鱼那样摇头摆尾。昨夜刮了一晚上的风,四惠的路口开始尘土飞扬,阳光从尘土间破破碎碎的掉到地上,摊成一层很厚的骨灰。我为自己的比喻暗暗吃惊,我想我是栗子吃多了有点中毒。在吃完栗子一个小时之后,我确定自己没有任何不良反映和中毒的迹象。我吃了熊姥姥的栗子,这是大难。而我居然没有死掉,所以我必有后福。聪明的人善于在适当的地点适当的时候安慰自己。我不算很笨。 ~~~~~~~~~~~~~~~~~~~~~~~~~~~~~~~~~~~~~~~~~~~~~~~~~~~~~~~~~~~~~ 这个冬天异常的可恶,不仅冷,而且干燥。大把大把的干燥分子悬浮在空气里,扑捉着每一个渗透皮肤的机会。我开始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骨缝间停留的东西。我开始长时间的蜷缩在床上,我想人也是需要冬眠的。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东子,他说:你很会给自己的懒散找借口。我于是准备下线。他问我为什么,我说我要冬眠。 妈妈来电的时候又聊到了我现在的生活,她总是希望我可以像他们希望的那样稳定而简单的过活,可以安于现状,考个实惠的大学上个实惠的专业,找个实惠的工作结个实惠的婚,最后躺进一具实惠的棺材里实惠的去死。可是我总是有种向外突围的趋势,远方的生活像是一幅诱人的大拼图,等待着我去创造一个完美。我的一意孤行和垂死坚持总是让母亲的目光一次又一次直到N次的黯淡。我想自己是个不怎么孝顺的孩子。我发过誓的,下辈子我会陪在我妈身边,不走,一步也不走。 ~~~~~~~~~~~~~~~~~~~~~~~~~~~~~~~~~~~~~~~~~~~~~~~~~~~~~~~~~~~~~~ 终于去过了上海,还有那些记忆中大闸蟹。憧憬这个城市是因为总想看看它从六十年代沿袭下来的文化底蕴——繁华而苍凉。旧上海在我心中是一部老旧的电影,画面上布满白色斑点,没有一句台词,华贵的妇人优雅的绅士幸福的微笑。夜总会的灯光像凡高的色彩漫过整个城市。没有背景音乐,或者有也是淡的不着痕迹,时不时地浮出画面,如轻烟般一闪即失,令画面无可名状的微微摇晃。静静似乎开始慢慢学会了和这个中西参半的大都市如何的融合,看着身边过往踩着漆皮高跟鞋的精致女子,我猜想她们会在过圣诞节的时候装模作样的在圣诞树上把小天使用上吊的方式挂起来,然后抱着胳膊在一旁傻傻的笑。梦想的周庄没有想象中的风景,我也依然没有看到外滩和弄堂里的老式路灯。但是确实有人说过:燃亮整个上海的灯火,就是一艘华丽的邮轮。 ~~~~~~~~~~~~~~~~~~~~~~~~~~~~~~~~~~~~~~~~~~~~~~~~~~~~~~~~~~~~~~~ 明星终于来了,从福建到山西再到北京。好长的一段路程,但是我却没有时间像以往那样作一个超级粉丝在这两个城市之间到处寻找他的踪影。在越来越少看他打球的日子里,我开始变得不像以往那样的期待和盼望。他说总有有机会的不是么?所以我让现在的每一次错过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理所当然似乎是无奈的令一种解释,因为没有办法去控制和改变,所以选择的接受,越来越多的理所当然,最后就形成了我们所说的习惯。我是应该习惯的,因为我是个孤独的人。当黑夜以顽固的姿态一再膨胀的时候,无边无际的漆黑要么令我僵硬,要么令我热血沸腾,而这种状态很是歇斯底里的,我是知道的。不过晚上8点半在东方广场远远看到那个高高身影的一霎那,似乎所有的孤单都变成了无边的温暖。简单的人容易满足,不是么?没有人知道我是那么的恐惧黑暗,很多时候我不得不关上电脑,然后喝上一大杯热水对自己说:不用怕,要勇敢。在事与愿违的时候我感到一点悲哀,但无关痛痒,犹如慧尾温柔的扫过地球。所以我坚持开着灯睡觉,坚持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要等到那个让我温暖的声音,就像坚持最初的选择那样义无反顾。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像我们这样固执着似乎漫无边际的坚守,但我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小乞丐,在我每次清理的时候。 ~~~~~~~~~~~~~~~~~~~~~~~~~~~~~~~~~~~~~~~~~~~~~~~~~~~~~~~~~~~~~~~~ 应该还有一些的,让我想想...... 钱伯斯来到中国说要投入160亿,然后我在他老人家说过这句话的第二天代表全中国CISCO员工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送了一个似乎已经被很多人送了N多遍的礼物。 弟弟一直在忙着考CCIE,上课,学习,我们少了很多时间聊天和KTV。 大LU说她下个月去证券公司上班,第一个等待她严重发展的客户就是超级没有理财头脑的我自己。 去看了欧迪,他高兴的和我玩球,在我身边蹭来蹭去,晚上发照片给阿毛,我好像看到了她脸上的泪滴。 肖肖很久都没有消息。 还有什么没有说完那就算了吧。 我现在每天很努力的打单很努力的学韩语每天喝麦斯威尔每天想福建想西安想得心里隐隐作痛。 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不是一种幸福,如果是那就最好,如果不是,也没办法。 ~~~~~~~~~~~~~~~~~~~~~~~~~~~~~~~~~~~~~~~~~~~~~~~~~~~~~~~~~~~~~~~~~ 我问上帝:怎样才可以对悲伤的事情一边笑一边忘记? 上帝回答:把自己弄得疯掉。 如果上帝要一个人毁灭必先令其疯狂。 可我疯狂了这么久为何上帝还不把我毁掉?这是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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