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n Wang's profileJoyce--欢桑碎碎念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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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3 我做我的梦我忽然发现自己很能睡,每天、每时、每刻,用大猴子的话来说就是完全可以像神仙般在任何吵杂的环境里用全世界最快的速度倒过去,而且是彻底的、完全放松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拥有这样的超能力,因此除了上学时期练就的一身和尚打坐般静止或直立都坚定不移的睡功以外,地铁、TAXI、飞机、火车以至于像自行车这样的行走物体上都留下了我或梦或醒的身影。其实从目前的生活状态来看这应该是一种可以被表扬的习惯,虽然听起来挺变态的,但在这个讲究生活质量的年代毕竟我也有一点是可以跟得上时代的脚步的。 同事吵吵嚷嚷着说一起去香港,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样在年华流失的瞬间丧失了对一切新鲜事物的好奇,最幸福的事情变成了在周末的早晨躺在摇椅上颤颤悠悠的晒太阳。说不上来是困顿还是疲惫,反正在颠簸辗转中我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像是台风过境,悲伤一片荒草伏倒般辽阔,而当一切过去以后,所谓的幸福悲伤,也已经被重新枯荣过好几季的高草覆盖得看不出一丁点痕迹,只留下我在其中短暂失忆。于是我开始用一个又一个周末的复始证明了时间是最伟大的治愈师。再多的伤口,都会消失在皮肤上,溶解进心脏里,成为心室壁上美好的花纹。 想起一件很小的事,它发生在很早以前,但我以前总觉得是很难理解的一件事。这个被用了三个“很”来形容的事,无非是高中时有个即将转职离开的老师应我们几个女生的要求在我们的作文本上留了些祝福的话。这位老师很有些《十六岁花季》里那女班主任的味道,所以她要走的时候大家都有点伤心。然后她写给我的句子,前面半句记不太清了,貌似是说我平时一直嘻嘻笑笑之类的,而后半句写着“但你更要学会品尝人生中很多很多的痛苦。”非常失敬的,当时我看着这句话,只觉得是她随便应付,以至于最后变成怎么看怎么觉得矫情的一笔。然后中间过去了很多年。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正午,我睁开眼睛毫无征兆的回忆起那句话的时候,忽然觉得很压抑。 在最后一层指甲油剥落之后,我又重新像个老鼠一样恢复了啃指甲的“好习惯”。很多人紧张会咬指甲,也有人神经的时候也会,而我就纯属一个从小到大养成的爱好。所以你说我神经也好,无聊也罢,都那谁谁呀!!!本来信誓旦旦的和减肥一样在某某美甲处办了张卡,心想着每次想啃的时候好提醒自己这是花钱做的,一方面可以抵制这种欲望的增长性,另一方面可以用这样的反面教材时时刻刻自己教育自己。唉!都不好意思说,最后这层甲油还是我被我硬生生的啃掉的,所以我的门牙从小虽然中间有缝,但是长的很齐,毕竟“长城不是一天建成的”,只是可惜了我那白花花的银子。 下午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马德里不思议》,忽然自己像大脑短路神经搭错一样就觉得很难过。MV里的小蔡同学穿着蓝色的大蓬蓬的连裤装在马德里的街头蹦蹦跳跳,因为看过花絮,所以更会注意到画面里那些坐在露台看着她的外国人。从他们的眼神里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在街道上对着摄像机又唱又跳的女生是多么好奇。小蔡同学像顽强而鲜活的花那样不管不顾,可我就在她夹紧双臂调皮的小步跑时觉得很难过。所以我马上使用了体温计来确定这到底是大脑还是身体的问题,因为歌很欢快,歌手很漂亮,马德里的石路很浪漫--无论哪个都和痛苦没有一点关系。 我一度觉的不如做个搞笑艺人就算啦!爱说粗口的艺人不是也蛮好!我真的很喜欢那些透着智慧的不冷不热的笑话。冷笑话的代表,那位走在路上腿软的软糖和不冷笑话的代表周星星同学都是很多人的最爱。然而比起《大话西游》里唐僧那句“下雨啦!收衣服啦!”印象最深的是《喜剧之王》里那句“我养你啊!”那会的剧情别说是喜剧,根本连正剧都算不上,它们在星星被海风吹得噗噗直响的不合适的裤脚里,大肆的击溃着心里的防线,裂出又深又轰然的巨响。 怎么和个哲学家一样?!虽然我明白这个词语用在我身上那绝对是我对人家这个词语的一种玷污。这个段落的开始在和明星猴子打完每天的“睡前十分钟”以后。每次电话接起来的那一刹那90%的第一句话都是“你在哪里?”有时我和他开玩笑说我们总像在玩小时候那种“躲猫猫”的游戏,不是你找我就是我找你,大家笑得很无奈,可幸福还是要继续。有人说,只有当一切都成为回忆,回想当时的情形,你才知道那是的自己是否幸福。我知道所有我们可以连线的日子一定都是粉红色的,就像小时候吃过的淡淡草莓味道冰激凌,怕自己记性不好忘记了什么味道,所以我一点一点一直都是吃的最慢的一个。你可以说我吝啬,因为,我真的害怕错过害怕忘记,真的舍不得。 快要下雪的天空,深灰色的云吵杂而沉重的挤满了天空。 December 16 大白熊的碎碎念其实世界上最值得期待的时刻就是当你知道考试全部都结束了明天不用约代理商了后天不用见客户了大后天不用做weekly commit的时候。周末往往对我而言就是这样子,哇卡卡卡卡。上午一觉睡到12点,睁开了眼睛赖在床上死活不肯起床。回忆了一下上周结束的事情.....然后就变得非常郁闷,把被子裹来裹去的如同一个活蚕茧一样不知所以。
-- 天知道活蚕茧是个什么东西,我的比喻句经常出现鬼使神差火树银花的时刻,我明白。
这会我要迷茫一下>.< 我朦胧的觉得这个月做了很多的事情,可是却无法叙述这其中的辛劳。人有动力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这和恋爱一样。 很久都提不起来写东西的兴致和勇气,之所有用勇气这个词语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的感觉记忆和行动正在以一个百岁老人的状态蜕化,很多的事情,我忽然忘记了表达的词语。看着以前写下的东西似乎是在看着别人的风景。日子还和以往一样,想公司那台代号3059的彩打copy出来的一样,同样的时间起床,同样的时间见客户,同样的时间回邮件,同样的时间睡觉。看着几张胶片轮回播放的电影,我发现自己在其中不知疲倦。
收成看样子是越来越好了,虽然还是很累,虽然每天还要费很多的心机,但至少笑笑,DOUNA和牙膏,还有我,大家都越来越觉得值得了。说不清楚是该高兴还是模糊,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原来坐在凳子上看别人打球的日子。其实我很少和别人提起我的工作,我的生活,因为我很怕失去很多熟悉的眼神。前天在QQ上碰到了阿君,她辞掉了工作独自背着大包环游地球,据说刚去过尼泊尔。她说带我去看看思科好不好?我忽然很羡慕她现在的生活。可能这就是围城,在里面的人想出来在外面的人想进去。
阿毛和肖肖走了有一阵子,这段时间我们在网上聊过,用视频看过阿毛炒糊了的土豆丝,接到过无数个从澳洲和瑞典打过来的电话。我去看过一次欧弟还忘记给他买酸奶,奶奶的腿好像更严重了吃点阳澄湖的螃蟹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肖肖说出去以后才发现自己从来不想离开,阿毛看着我共享文件夹里的照片泪流满面。我开始习惯在晚上睡觉前看一些文字,自己的,别人的,不管多晚。我买了一堆DVD放在柜子里,一张也不看。
大LU还是那么神奇,从电力集团到证券公司再到现在的IT圈子,我要是HR一定把她第一时间招进来,简直是极具适应性。她送来的小熊花束被我放在了KAREN桌上最显眼的地方,后来这老大说那些小熊的手脚还能动?我倒!
借了钱在老娘反复踩点以后终于交了首付,办完的那一刻顿时感觉一身轻松。明星晚上发短信说“终于即将有个自己的窝了,我很幸福”,那条短信被我保存在了存档文件里面,回给他一句“我也很幸福!”妈妈说她这辈子都没有可能挣到那么多的钱去供这么一套房子,虽然爸爸口口声声说不要买,但是我看得出他很高兴,而且我知道他已经在盘算在露台上可以种什么花。明星说以后要给我养条大白熊,我说我还是想要金毛,说这些的时候完全忘记了每个月要从银行划出去的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呵呵,傻人有傻福。 明星终于彻彻底底的让我感动了一回,半夜敲门声音想起的时候,我第一反映是跑到厨房去拿菜刀,俩女孩战战兢兢的问了半天,看到从门下塞进来的身份证,我才小心翼翼的开门仰望那张神采奕奕的脸。在北京18个小时的停留和我一万多公里航程的浪费最终证实了那句“人背不能怪社会”,我知道他尽着自己的最大努力去满足我小小的任性,就像我经常像树枝结构一样的各种各样奇怪的问题,一个问题可以延伸出几个其他的问题,然后再延伸,再延伸......从克隆人到非洲瘟疫到关于动物的种种以及飞机的构造,我的脑袋就像FRANK说的那样天马行空不着边际。他说“我是你的十万个为什么”,然后我就变得很开心。还是没有去动物园,还是没有吃东来顺,你提着灯照亮了一千条一万条路,我选了一条就跟着你义无反顾的低头冲向幸福。
其实我这人还是不适合分离的,尽管自己每次都装作很牛X的样子,送人一送完马上就回头看也不看,偶尔还装着更加牛X的样子打手机阿什么的,根本没有任何因为离别而引起的忧伤情绪。可是这些总归是演给别人看的,自己心里酱油白醋倒了一地,什么味道都往最里面涌,然后面子上还要装得若无其事。妈妈的,我真够恶心。突然就想起每次我离开家的时候我妈妈送我上车的时候她眼睛里面总是有眼泪,可是我总是当作没看见。我一想起我爸的脸就觉得很软弱,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可是我一想起别人对我的冷漠和不公平的对待,我就觉得自己很强大我不能输给任何人看。
这样的人活着总归是要受苦的。 这样的人或者总归是太顽固的。 恭喜自己二十年来终于成长成了这副样子,人见人爱的同时人见人恨。 中国移动送给我的充值卡不知道被谁给黑走了,karen很无辜的让我去拿剩下的挂历。你说偷东西也要有点素质好不好,要拿就拿的干净,干脆我什么都没有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人爽吧,我也不会很难过。这个X人,希望他不会来看我的BLOG,不然看到我说他没素质,估计这会这个人在狂砸电脑。
小欣给我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又在北京西站给我用信号及其不好的电话沉默和寒暄了二十分钟。
说点高兴的吧,那天有个特小的小朋友打电话告诉我她要毕业了,很难过。我忽然想起了初中的同桌,从小学到初中,他最爱唱的一首歌是“我想有个家”然后把“疲倦”两个字唱得唾液横飞。他的语录是:我喜欢NIKE,因为那个钩看得很顺眼。我希望我的试卷上都是NIKE,全是NIKE,然后振臂狂呼。我们初三毕业吃散伙饭那天所有人都喝高了,啤酒泡沫撒的满地都是。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全他妈妈的见鬼去吧。这一句话就像咒语似的突然砸落在每一个人的头上,然后所有人就像鬼上身一样集体从书包里拿出那些试卷参考书字典风油精等等等等,能撕的都撕了,能摔的都摔了,实在搞不动的就泄恨似的上去踩两脚,别提多兴奋了,特别是那些平时一幅鸡都能咬死她般娇弱的女生,也异常的凶猛,像是冲在战场最前沿的战士。我和黄宁合力踩扁了一个书包以后,他勾着我的肩膀,摇摇晃晃的眯着眼睛打量着地上那个面目全非的书包说:“哈哈,真解恨......就是有点眼熟,有点像我的.....靠!就是我的!”
看到这里有人会笑,可是这个人已经不在了,其实我很想告诉他那天我是故意的,可是他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最后用培训的名义去了趟上海,那个破老师真是我见过最烂的,于是我从培训一开始就想去陕西南路的火锅店吃火锅。离开的前一天上海开始下雨,下午的时候我打了个车告诉司机带我这个乡下农民到外滩转一圈,终于看到了和我想像中一样的小时候积木般的金融街,还有对面摇摇晃晃的东方明珠。 回来的时候都过了十二点。 顺便说一下,那天云层很低,天气有雾,路灯在此刻开始亮起。一盏接着一盏的从远处的街头朝着街尾亮过来,沿路一段一段的照亮了夜色中的上海。光线一步一步的从街头传递向街尾。像是被吞没的世界,重新在黑暗里一点一点显映出轮廓。在外滩趁着红灯像个农民一样偷拍电视塔的时候,对面的钟声突然响了起来回荡在模糊的江面上,当时,我感动的想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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