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n Wang's profileJoyce--欢桑碎碎念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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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2 白昼如隙心里堵的慌,从周六晚上看完话剧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在床上躺了半天于是决定再坐下来写些文字,在某些没有人可以倾诉和表达的日子里,这是唯一让我能开口说话的方式。 小鱼说这个世界总的来说是春光明媚的,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水晶花园。明媚的阳光明媚的春天明媚的山明媚的水。就像最近在看的一本书《明媚角落》。作者用简单的四个字就制造了一场感觉上的风暴,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明媚”和“角落”很格格不入,因为后者不具有前者的性质而前者永远不会出现在后者身上。因此它独特,因此我喜欢。小鱼还说很多时候两样不相容的东西混在一起之后就会变得诱人,比如油和水,混在一起就变成了油水,变成了你想捞我也想捞的东西。我觉得小鱼真是二十一世纪最缺少的东西。 我的身边总是充斥满了这样一些形形色色但有滋有味的人,和这样一群有才的人在一起带来的结果就是在一场谈话之后让我的大脑无比肿胀,无时无刻不感觉到自己像个白痴一样。其实脑袋漂海草的日子还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大口大口毫无禁忌的坐在脏兮兮的街边吃棒棒糖而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和太聪明的人待在一起带来的第二个好处就是可以永远表现的和孩子一样,因为他们谈论的很多东西我也不懂,所以我可以睁大眼睛定在某点然后让思想脱缰。我就是这么一个不上进的人,向往丰富的精神世界,但同时又对很多东西有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梦想。Lily说这和我的出生时间有着绝对的关系,因为我出生在11:45分,一个暧昧的时间。 Lily对我说;你出生在一天的末尾,所以你出生之前已经经历了二十四小时沧桑的洗礼,可是你也出生在一天的开始,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发生,所以你像个纯粹的白胚,看起来很年轻,可是太容易破碎,注定常常感到不知所措,常常流离失所。实际上我一直在笑,因为我看到Lily在摄像头那边的严肃的样子绝对像个骗人的江湖术士。 白天的时候我是个明朗的孩子。请看家长们常常教育我的话:你不要疯得像个孩子。大多数朋友总是认为我是个没有忧伤的孩子,虽然年纪也一大把,但手中依然握着大把大把的幸福。他们看到的是我明朗的一面,当我让也希望自己明朗的一面被人看到,毕竟快乐是可以共享的东西,而忧伤则不。忧伤是嵌在心里的不可名状的灼热,不可言说。能说出来的就不叫忧伤了。有时候我试图告诉别人我内心的恐慌,可往往是张着口却不知道怎么讲,最后只有摆摆手,说句“你不会明白”收场。有些东西注定是要单枪匹马的,不能说,一说就错,然后还要继续用语言去纠正因语言犯下的错误,太麻烦。于是我学会安静,虽然我很闹,但二十多年来我是真正意识到我应该做个安静的人。 阔别了五年的楼长从上海徐徐降临。开门的刹那两人都像打了鸡血般如此兴奋。整个下午我都陶醉在“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的校园时光里,我们坐在餐厅里给每个人打电话,五年的时间我很高兴她说我变化不大。两个超级能说的人在一起的最终结果是离开时感觉很不过瘾,一起住了四年的朋友真正让我感觉到了什么是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以及合适的人。我的骨子里是向往这样一种繁华,就像和花花佳佳为数不多的晚饭,和晶姐、瑶姐、波波、猫猫那些时间不长的通话,我喜欢那些熟悉的感觉在身边绽放出璀璨的烟花,即使繁华到极致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告别,以及末世的降临。我总是怕自己到最后会变成一个大脑痴呆无比麻木的人,对一切的感动或者疼痛有着漠然空洞的眼神。我总是在每天的每个时刻收集各种各样的感动以及大大小小的可以让我落泪的难过或者忧伤,怕自己某一天忽然就变得苍老起来麻木起来,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我就可以把这些感动忧伤难过统统找出来,让我的心重新变得温润。 我喜欢黑夜中的万家灯火,它们总是给我安定而温暖的感觉。可是我又怕黑夜中破空而来的车灯,我怕得要举起手来挡住自己的眼睛。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结合体,然后在这个说不上喜欢抑或厌恶的世界里矛盾的生活着。我曾尝试着让每个人接受我,后来我发现做不到,我也尝试着接受每一个人以及那些阿谀奉承的语言和面孔,当我做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真的精疲力竭了。那好像是在美国的时候吧,在我彻彻底底地在深夜一点抱着电脑对电话那头的一个人控制不住哭出声之后,我就咬牙对自己说:该松手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学会了隐藏温暖,将我的温暖只给我喜欢的人。 现在我真心的去爱我的朋友们,我将我仅有的温暖留给他们,尽管我一天一天的感受到冷漠在我的脸上和心里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我希望有明媚的风,将我身体的每个缝隙都填满温暖的味道,融尽我所有结冰的骨骼。 February 15 I’m Back终于有一个时间来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了,虽说依旧做不到嘴里所说的那样关手机锁电脑,但开机浏览邮件的次数确实少了许多。北京-哈尔滨-牡丹江-西安,好大的一圈,我和明星两个人傻傻得开心,像是蜜月旅行。北京一个冬天都没有雨雪,我站在东北的雪地里兴奋得像个孩子。妈妈说是我来了以后才下雪的,于是我很骄傲的告诉老张:“你看,我是‘雨人’!”第一次到一个城市,我却没有想象中的陌生感,虽然没有亲临冰雪大世界,但我在还是在哈尔滨的街头看到了冰灯,牡丹江的“雪堡”做了滑犁。印象最深的是在那个飘雪的夜里,四周大大的落地窗户和反光让雪花跳舞似的围绕在我身边,那一刻,我是世界上最最骄傲的小王子。 过年的时候每个城市都洋溢着喜悦的表情,无论经济形势是好时坏,大家开心得好像也忘记了要担心明天的早餐在哪里。三十的晚上我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烟花,但我在宝子哈出的寒气中感受到了幸福的气息。离开的前一天和AV、寇子、婷婷一起去腐败,在寇子的强烈“建议”下我的头发在“发源地”店长的手中变得越来越卡哇伊。不过后来事实证明臭美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虽然发型很适合我发胖的肿脸,但如果我再想把头发扎起来,估计至少还得个一年的时间。晚上我们四人在台球厅PK,结果证明了我和寇子属于绝对的业余水平,用老张的话说就是我俩一定要找一个算盘数的球馆,然后就只用交一局的钱铁了劲的打啊打啊,指定能打到明年。 回来以后我就成了小伟同志口中“假期恐惧症”的获得者,每天感冒~发烧~再感冒~再感冒~~,好像永远也没有个尽头,我说这感冒也太没创意了,对我来说永远就是一个症状--流鼻涕,我每天口袋装着无数包纸,然后在一周之内把鼻子蹭掉了一层皮。明星在正月十五的第二天离开了北京,后来算了算才发现再过几天就是所谓的情人节,也刚好是我们结婚两周年,所以我在他出发的前一天请他吃了八块钱的巧克力。2月14号那天我一个人逛了20分钟商场,然后花了三个玉米和两个派的时间在麦当当,路上依旧充满了手捧鲜花的俗男艳女以及无数的卖花小姑娘,我吃完所有的东西之后在健身房打发了整个晚上。看似很平常的一天却因为明星半夜12点的电话让空气都温暖了起来,快乐,其实很简单。 我又开始了平淡而忙碌的日子,又因为过年的胡吃海塞而开始减肥,又开始到了周三就像小学生一样加减着数字,寇子五月就来了,花花准备奔向德国,五月也刚好有佳佳同志的大婚日子,身边的人一天一个样的变化着,而我在考虑怎么做着白日梦渡过这些经济危机没有数字的日子。就这样吧,于是,我开始继续背负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青春匍匐向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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