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n Wang's profileJoyce--欢桑碎碎念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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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2 关于种种接到明星的电话是在凌晨1点半,他肯定已经习惯了我这只对睡眠不怎么感兴趣的动物,所以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可以最准确的抓到我。我躺在床上听着电话那头一群人吵杂的混乱,然后,就是明星伤感的语言。我十二岁认识他,准确的说在之后的十几年时间里他从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一点点脆弱,和我一样,我们都把最深的悲伤留在了心底,我们都是好演员。 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我喜欢各种方式的聆听,电话、QQ、短信、Email抑或MSN,听着别人的故事,有时,像看着自己的身影。可我得承认,我十分缺乏suggest的能力,所以,我只能静静的听他讲完所有的事情,然后对他说:“没事,我等你回来。” 面对很多以后很可能没有机会再见的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这种痛苦在很多时候逼迫着你在最后的几分钟内不得不残忍的面对很多的回忆。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至少,我会记得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离别其实是件很矫情的事情,但似乎没有了离别就没有了回忆,然后生命开始了无生趣。 每每这样想的时候,所有的记忆像被过滤了一般,于是,在我的心里找不到一点伤感。 书写真是一种折磨。如此漫长琐碎的叙述中,我容易失控,比如中途会忘记自己最初是想讲怎么样一个故事,表达怎样的心情。也不确切的懂得如何开始,如何结束。(这个时刻,我似乎看到了弗兰克同志顶着智慧的光环频频点头......) P.S:TO TB: July 21 7:11PM几乎所有的夏天都是这样开始。白昼不断提前,从七点,到六点,五点,五点缺三分,黑夜被逼到绝境,可怜兮兮,却毫无办法。随后,随后植物的光泽在第二天变得突然强烈。阳光把她们逐段分解。绿的颜色一天变换几万种,直到你忘了究竟什么才是绿色。 我怕是已经忘了。家门前的两三树,从回忆里褪成水彩,时间在上面隐隐流动,于是细节处的笔调一律模糊。想得头疼,也无法变得更清晰一些。 明星在蛰伏两周后像当初的我一样在早晨5点赶往机场,闹钟响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了时光倒转,光阴巧妙的层峦叠嶂,在岁月里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我以过往的姿态看着以前的自己,妙不可言。 这绝对是离家几年的后果。不过虽然这话的口吻很哀怨,倒也不至于成天长吁短叹地玩伤感。人总是有很多事得忙啊,上班,开会,吃饭,看电影,写邮件,聊天,看书说话走路偶尔半夜醒来,春夏秋冬轮番着,伤感也成了不轻不重的东西,挂在线上感觉不到重量,虽然细线依然在无限延长。 我记得所有的夏天。烈日和雨水交织,人就在交汇点状如粉末。三四个故事反复悸动,如钝口的刀,艰难的想将凝迟斩成两段,却最终只留下一个异常粗糙的切口。碰到了,麻麻的疼。那是意象般的无奈,绕在心脏某处,感觉的就是全身。 又是夏天。夏天的意义在于裙子和西瓜,挑战五十米的单向泳池,天天洗头,洗发水是桃子味,还有蚊子块,啪啪啪的打在关节上,真痒!又或者,这样的夏天,意味着自己独自在外又半年。多少多少来着?三年又半年。 所有的夏天都得有西瓜相伴,不然意义就不完整了。人心里的固执应该是遗传般的敏感,过滤着一切必须的纯粹。留下的就是枯燥的春夏秋冬。从沙漏里流向生命之外,成了毫无生趣的余料。只有剩下的夏天,有西瓜的味道,弥漫在小片的空气里。会不会有谁看见,那是种怎样的浅红? 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了不起的。偶尔臭美的传上了明星给买的高跟鞋,随后又在第二天感受到了叫嚣的半月板和十字韧带。有那么一个瞬间,我觉得我可以掉进岁月的伤口里,以重力加速下坠,沉陷进一场绝望的永劫不复。我甚至是自觉的想要这么做,好像这样就可以忘记所有的一切,接着,我就被时间托了起来,河水奔涌着,像托着一个摇篮一样托着我,温和而有力。 这非常神奇。我想,你可以有一个别人看得到的世界,还可以有一个别人看不到的。满满的幸福感。 总是没有风,阳光变换着角度切在玻璃窗上,在眼里凿开一个刺目的小孔。路上没什么人,能在太阳下做各种姿势,看影子搞怪。有时经过一根钢制旗杆,瞥到自己的脸在圆柱上变形——长圆状的女生。用了很多卡子但还是有刘海会垂到额头,湿透的时候,一黑一白,却不成对比。而此刻,天空青蓝湿润,哪里有云,哪里都没有。 July 01 欲言又止的夏天小吕的QQ闪了又闪,在他的提醒下我忽然发现这个空间被我忽略了这么长时间。很多人都在提醒我该更新些什么了,我点点头,看着满屏的白色,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没有事情发生,而是我找不到一个契合点来告诉自己怎么描写,无论我怎么用力也想不起原先那些华丽的词语,我猜自己的大脑正在以一万平方的速度老去。开始下笔是因为有人告诉我:“如果看不到更新,会觉得不完整。”幸福,其实是被人惦记。 北京的夏天保持着一种近乎于怪异的凉爽,每天晚间的一场雨让我彻底打消了买空调的欲望。这个夏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如果要一次说完,我还得好好想想。定下回北京的日子是在一个午后,我看着远处的SOHO,想起了国贸的高楼。终于要回来了,用sharon的话说就是以前定过的票一定要努力用完,因为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飞往同一个地点。人总是很奇怪的东西,所以,就有了那些近似于留恋和不舍一类的词语。于是我开始在早晨7点去挤一号地铁,开始逐渐让自己熟悉和淹没在这些高楼大厦之间,过去的三年对我是场历练,就像曾经发生的种种,虽然没有奖牌和证书,但很多东西是刻在生命里,永远值得怀念。 下午我和一个韩国朋友在饭馆里聊天,他忽然感慨说起到第一个女朋友,那场高中时的初恋。毕业以后她决定到法国去读书,二十多年过去,他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给我看:如果在这个时候,我选择了另一个方向,事情就会不同,之后又会有下一个分岔,然后又有不同的可能,这就像是,像是......“一棵树。” 这个世界不是线性的存在。可能性就像一棵树上的树枝,枝枝节节,鳞次节比,如此脉脉地生长,连枝并叶,最后开放馨香的花儿,成为好看的故事,或者——生活本身。 我不是一个喜欢如果的人,可是越是这样,往往就有越多的机会想起这个词语会带来的种种可能性。比如明星,如果有很多的如果,我们现在会不会有更多呆在一起的时间?我们站在每一个分岔的路口,选择左,或者右,前,或者后;路径延伸,新枝萌生,依次往复。你如何回到经过的地点,闻到旧日的味道,见到外婆抬手抿起鬓边乌发,笑容嫣然;又见离开的人既离开且留下,拉了他的手又没有拉,那一转身遮住的夕阳消失在重雾后面,又再次重现;天光大放,魂飞魄散,如何决断? 1996年的夏天,我穿着清凉的嫩色的连衣裙,骑车很远到朋友的工作室去玩。 当25岁的我遭遇到15岁的我。 时光打了一个灵巧的褶皱,过去与未来服帖的重合往复,瞬间爱意横生,秒不可言。 直到现在,我一直心存惶惑地不时回头看看自己在当年的每一个情状,整幅画面像是用独特的滤镜处理过,在什么溶剂里浸泡过,被什么人魔法的手指抚摸过一样,在原本凸起的地方平整下去,在原本凹陷的角落填补回来,在那些色彩斑斓的笔触上调整了调子,触目惊心的灰掉了。唯一愈加明朗的,是那一切的节奏,像是年轻的心跳一样,突突的奔流着。无数事件轰然发生,脚步急促,心无旁骛。我自然也曾经在每个夏天无数次抬眼望向未来,希望能看到她的样子。 我突然惊觉这一切从未离开过我,那刀一般的痕迹和不可见的滚滚的水流。而我终于要在某些特定的地点上岸,把其他全部留在身后。那河水,是如此坦然,和决绝。 在那么多反复的选择面前,时间依然像流水一般经过,从某个角度去看,那痕迹必如刀削般惊心动魄。而身陷其中的我们,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如果坦然可以成为度过众多难关的武器,它也可以成为解决无数纠葛的秘方。一个选择的重要性远远比不过真正迎向的方向,而一场成败也比不过真正意义上的洞悉和成长。 我知道那个未来总是要来的,就像我十四岁时候爱上的人总要走的,十七岁爱上我的人总要去的,十九岁听我唱歌的人们总要散的,而我,也在离开三年之后,总要回来的。 于是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力所能及。 只是,我要自己相信我们正在走向更大的幸福,即使目前无法摆脱生活中的种种牵累,即使无法再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风和云都会过去,影子长长短短,雨前的丁香味飘过来,飘过去。我如此立在当下,一味默不作声。远处,一匹银色白马飞驰而过,有很多人,称它为日影,又叫做“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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